“好小子!”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听着陆言说的那些,都不由愣了愣。
朱允炆说的那些,他自己没办到,结果让朱老四办到了?
老朱嘴角抽了抽……
关键是,这些被削藩的王爷们,大部分还都得到了善终……
另外就是,这些藩王们,也没有再造反。
这个谷王除外。
总有那个几个蠢货,觉得你可以的我也可以。
认真想了想,老朱就明白,朱老四能削藩成功,也不一定只是因为他当过藩王,了解藩王。
更是因为,他是打下来的天下,裹挟着大胜之势,且还是所有藩王的哥哥,既是嫡子又是长子,光是靠着这个身份上的优势,削藩就能成功一大半。
朱允炆,输的不冤啊!
直到此时,老朱才觉得,自己立朱允炆是真的蠢。
他明知藩王会造反的情况下,还立朱允炆,这不就变相的去说,这所谓的靖难之役,就是他造成的吗?
但凡重新立太子,哪有这种事?
曾经,五代十国发生的事情,已经属于前车之鉴了。
在五代十国,几乎把‘主少国疑’体现的淋漓尽致。
朱允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他又有什么威仪?又有什么亲信呢?
说来说去,还不如立朱允熥呢。
至于外戚强大,导致朱允熥会被架空这种事?
那你以为藩王是干什么的?
朝中若真的有外戚干政乱权,那各路藩王不就起兵勤王了么?
当然,最优解,还是立皇子。
也只有皇子,才能压的下各路藩王。
老朱揉了揉眉心。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该死的!”朱允炆很不爽。
你说归说,还踩我一脚干什么?
不过,朱允炆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后悔的。
嗯,当然不是后悔自己操之过急,盲目削藩了。
而是后悔当初没听齐泰的,就该直接拿下朱棣才对。
但现在说那么多已经没用了。
反正靖难已经打起来了。
别的他不管,就用好朱棣的三大苦主就行了。
……
大明永乐时空。
“皇爷爷,谷王要反?”朱瞻基有些惊异。
“恩……”
朱棣却没有半点表示,而是眼神幽幽,想着别的事。
“不敲打敲打吗?”朱瞻基又问。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忽问:“小子,我考考你啊,永乐年到景泰年,中间相差多长时间?”
“额?”
朱瞻基一愣,然后眼中逐渐浮现出茫然。
啥玩意景泰年?
等一下……
好象有点印象,刚刚那陆言是不是好象说哪个藩王活到景泰年来着?
他眼皮跳了跳。
好在,毕竟才刚说过。
他还不算糊涂。
说的是,岷王朱楩,一直活到了景泰年,享年七十二。
而现在的岷王朱楩,也才三十多岁吧?
也就是说,永乐年到景泰年,其实也就不到四十年的样子?
关键是,中间还有个正统年?
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所谓的正统年,是他爹朱高炽登基之后的年号,而这什么景泰年,是他登基之后用的年号?
嗯,从时间上来看,倒是合理的。
“宁王朱权,熬死了三个皇帝,正统年间,享年七十岁,而他今年,也才三十出头。”朱棣忽然又说了声。
“额?”
朱瞻基呼吸一滞,他的脑子忽然嗡的一下。
正统年间,享年七十岁,熬死三个皇帝……
也就是说,在这正统年之前,还有两个皇帝被熬死了?
短短不到四十年,死了仨?
这三个是谁?
皇帝朱棣,太子朱高炽,太孙朱瞻基?
此时此刻,朱瞻基的嘴角,疯狂抽搐,竟有种头皮发麻的手脚冰凉感。
也就是说,他,乃至他爹,都属于英年早逝?
此时此刻,朱瞻基的心,乱了……
当然,也不只是他。
洪熙朝的太子朱瞻基,宣德朝的皇帝朱瞻基,心,也都乱了。
……
而此刻,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削藩说过了,接下来再说说这个设立厂卫。”
“所谓厂卫,其实就是东厂。”
“而东厂,便是由太监组成。”
“而就是这个东厂,争议点就很大了。”
“有人说,就是因为朱棣,埋下了宦官乱政,党政激烈的祸根,导致未来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乱糟糟的成了一盘散沙。”
“认为东厂制度很糟糕,简直就是亡国之恶政。”
“但是,我要说,这真就是冤枉朱棣了。”
“首先要说的是,由太监逐渐东厂,目的就是为了加强皇权。”
“且,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