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钻进了被窝,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她躺下之后,没过一会儿,杨泽砚也洗漱完过来了,他钻进被窝后习惯性的搂住了杜若夏,泽砚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的给她按压揉捏。
杨泽砚的手指有力,按压着的地方正好是她肩颈上的穴位。
杜若夏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在这寂静的夜里,在两个人的床上,无论她发出什么声音,都会有那么点尴尬。
但是杨泽砚按的实在是太舒服了,杜若夏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哼哼了几声。
杨泽砚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他的嘴角上扬,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
他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杜若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杜若夏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后面慢慢就习惯了。
“怎么按的这样轻?这样都没什么感觉了,能不能加重些力道?”
杜若夏忍不住开口提醒,杨泽砚手上加了些力道,杜若夏再次微眯着眼睛,
他的手指不小心触到了杜若夏脖颈处的皮肤,女孩儿的皮肤细腻紧致手感极佳。
仅仅是这样碰上一下,他都觉得心旌摇曳,杨泽砚莫名的感到身上有些燥热。
而后杜若夏的叫声弱了下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她闭上眼睛舒服的睡了过去,杨泽砚停下了按摩的动作。
他的大手贴在杜若夏的后背上,忍不住轻轻的摩擦了几下。
第二天杨泽砚依旧早早起床,本来他已经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过身来到床前。
他低下头在杜若夏的额头印下一吻。
原本睡得正熟的杜若夏感受到唇瓣温热的触碰,顿时惊讶的睁开了眼睛。
杜若夏的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还有一丝丝水雾。
“我先去部队了,你继续睡。”
杨泽砚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偷亲!
杜若夏这一天,早上睡了个懒觉,起来吃过面条后王玉君就带着孩子过来了。
她可能也是知道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来的时候有些战战兢兢。
孩子昨天被烫伤,即使伤口被处理过后还一直喊疼。
王玉君当时也对她的医术有些怀疑,但却没想过去找她麻烦。
在那样的情况下,有人帮着给孩子治病,不管治的怎么样,总比没有的好。
王玉君就是想通了这点,这才压住了自己的想法。
结果孩子睡了一个晚上,第2天被烫伤的位置就不疼了。
王玉君当时就松了口气,心里还感到一阵后怕。
要是她当时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估计她也是没好果子吃的。
还好她性格比较随意,不会太计较这些东西。
有时候不小心钻了牛角尖,也会自己给自己疏通。
可能正是因为她的想法通透,这才幸运的避开了这一劫。
王玉君带着孩子来的时候有些心虚,敲门时还是孩子亲自去敲的。
杜若夏估摸着王玉君这个时间点会过来,吃过早饭后只搞了搞家里的卫生就已经熬到现在这个时间点。
孩子刚刚敲了门,杜若夏立刻走上前去开了。
王玉君和孩子都被吓了一跳,杜若夏看他们这样倒是有些稀奇。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们用得着吓成这样吗?”
“不是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样快。”
王玉君拍了拍胸口挤出了一丝笑。
昨晚上的情况是有人来找杜若夏的麻烦,杨参谋都没有责问她一句,就一边倒的站在她这一边。
就杨参谋对待杜若夏的这个态度,估计以后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找她的麻烦。
“孩子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伤口还觉得疼吗?”
杜若夏把母子俩引了进来,还一边跟他们说着话。
“昨晚上伤口有些疼,今天就不觉得疼了。”
王玉君斟酌着语气,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问题。
杜若夏点了点,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自信的,十分笃定的说道:
“伤口昨天处在恢复期,确实会有些疼痛,不过我给孩子抹的烫伤膏本身就有消炎镇痛的作用,今天觉得不疼了也很正常。”
杜若夏从房里拿出来了医疗箱,她让孩子坐在小凳子上,把胳膊肘放在木质茶几上。
杜若夏交代的很细致,不光大人听明白了,小孩子虽然小但也立刻听懂了。
王玉君在边上做着辅助,她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
比起昨天的热情大方,今天她确实过于谨慎了一些。
杜若夏自然看出了她的变化,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却没有主动说穿。
孩子身上穿着大人小号的棉袄,里面的衣服摞起来,露出了受伤的位置。
王玉君完全按照她昨天说的话去做,没有给孩子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这样的母亲以孩子的身体为重,即使心中疑惑还是完全照做,才是合格的母亲。
杜若夏刚刚扯下绷带,正准备拆除纱布,孩子已经警惕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