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赵长河神色严肃:“需要我这边怎么配合?”
“暂时不需要惊动太多人。对方藏得很深,这次我露面,也是想引蛇出洞。”
沈聿川道:“只是……令宁她们突然到来,我怕会将她们卷入危险。”
赵长河沉吟片刻:“令宁这边你放心,在我这大院里,还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动我赵长河的干女儿。倒是你,自己务必小心。”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把他们从农场接出来了,暂时安置在郊县一个可靠的村子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沈聿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赵叔,大恩不言谢。”
“说这些就见外了。你父亲当年也帮过我。何况,你现在做的事,是为了国家。”
赵长河摆摆手:“至于令宁那孩子,是个好的,自强自立,不像她那个爹……哎,可惜了。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欺负她。”
与此同时,在某处阴暗的房间里,白天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陈国栋,正在低声对着一个老旧电台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