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来之“拍”,瞬间引爆了满屋的笑声,屋顶都快被掀翻了。
王婶强忍着笑,屏住呼吸,老眼眯成一条缝,粗糙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拨动着秤杆上那沉甸甸的铁秤砣。
细麻绳在光滑的秤杆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秤杆颤巍巍地上下起伏。
终于,秤杆稳稳地停在了水平线上,秤砣不再晃悠!
连福宝自己都好奇地盯着称杆子,这可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上称。
王婶把脸凑到秤星前,鼻尖都快贴上去了,仔细辨认着那磨得有些发亮的刻度
猛地,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陡然拔高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
“十…十八斤?!额滴个老天爷啊!真真儿的十八斤!
福宝!俺的亲乖乖!你才百天就有十八斤啦?!这…这娃娃将来怕不是要当娘娘的命格啊!”
“轰!”
这石破天惊的数字,配上福宝那淡定拍婶子的“壮举”,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惊叹声、笑闹声、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什么离愁别绪,什么依依不舍,全被这“十八斤小肉弹”的震撼弹炸得烟消云散。
小院里只剩下快活到极点的喧嚣和对福宝“富贵命”的真诚惊叹。
连门口叼着空烟杆的马振山,都笑得胡子直抖,眼角沁出了泪花,又小心rua了福宝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