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褂子贴在背上,难受的不行,他再往田埂上瞟,还是没见叶蓁蓁——难不成她还在想欲擒故纵?
日头快到头顶时,叶卫华他们终于干完了二亩地,夏江那垄还剩小半。
叶振海过来检查,指着夏江漏的稗草,烟袋锅子敲了敲他的锄头:“夏江同志,这离上工结束没几个小时了,你再不赶紧干,小心我们扣你的工分。”
夏江低着头,看着满手的红印子和泥,心里气得半死——这叶蓁蓁怎么回事?以前在夏家的时候,不拼了命的想讨好他,现在他正需要叶蓁蓁的时候,怎么不见来……
日头烤得田垄发烫时,夏江把秧耙往泥里一戳,直起腰就骂:“这破活不是人干的!”
南坡二亩地,叶卫东三兄弟早薅完半亩稗草,他却蹲在田埂边磨洋工,手心被稻叶划了道小口子,就攥着拳头喊疼,连沾了泥的裤脚都嫌脏,时不时往草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