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颈间血管跳动得格外急促。轻轻用力一摁,他满足地感受着她在他手下脆弱的生命力。“腕表里确实装有定位芯片。”
所以他知道她去了墓园,知道她在迟慕家。而她只要摘下腕表,就会自动触发警报,他的手机会收到提示。所以刚才,她还没出门就被他堵了个正着。望初整颗心心被激得狠狠一抖,眼眶通红,“你可不可以.…别这…”“当然可以。”
他居然应得很爽快,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只要你不再说我们两清,只要你不再想着离开我。”
话题又绕回原地,望初只觉得好累,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和他讲道理。
“我们一开始.…只是因为我的算计…″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款…”
“可是…现在这样,不对的.…”
“周靳屿,没有任何正常人的感情是这样开始的”“不用去比任何人。”
他打断她的话,将自己原本就被扯开的领口又解开几颗扣子。“看到了吗?”
他的肩膀上,牙印清晰可见。
“宝宝,你已经在我身上盖过章了。”
“说好了的,不能抛弃我。”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无尽的恶劣阴沉。望初眼睫轻颤,视线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话落在他肩膀的牙印上。他的肤色并不白,是健康的麦色。
牙印隔了这么多天,非但没消,反而像个烙印一样,深深烙紧在他的身体里。
再也不可能去得掉。
“你为什么这么固…”
望初产生深深的无力感。
“我固执,你也固执。”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他扣紧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哭得脸颊红彤彤的,唇瓣也很红,却因为丢失水分而有些干。被他抿住,伸出舌尖轻轻舔.弄。
望初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热烫的气息侵袭而至,她抖着眼睫闭上眼,有热泪从紧阖的眼缝中滑落,将睫毛泅湿成一簇簇。
两人的唇肉紧贴,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唇间溢出。“乖一些,别想着离开我。”
“不然,”他指尖突然挑开束缚住她的领带,在她腕间脉搏上轻点,“下次绑住你的,就不是领带了。”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我、我要上学.…要社交…”
“我有朋友和同学.…”
“没关系。”
他并不在意她说的这些,“你可以继续上学。”“只要别想着离开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
望初没剩多少力气,“我曾经想要你身败名裂。”她不明白。
她曾想要将他从云端拉下来,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他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
他押开她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腕间被紧缚过的肤肉。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呼吸潮热。
“因为我爱你啊,宝宝。”
可望初却摇摇头,你别开玩笑了…”
“望小初。”
他突然沉声低喝,凌厉目光紧攥住她,“不然你以为呢。”四目相对,他视线漆黑锋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在无声的眼神对峙中,周靳屿读懂她的意思,冷冷发笑,“我想要找到害死江湛的凶手,你可以解读为我想为自己洗脱嫌疑,也可以解读为我出于以前相识的情分帮你和他。”
“但你以为,我凭什么出卖色相?”
“你以为,是个人钓我,我都会上钩?”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
“宝宝。”
“别惹我生气好不好?”
望初被他一连串的话惊呆了,怔怔发愣许久。“可是.…”
她咽了咽口水,无力感侵袭全身,“可是我有病…”她顿住几秒,低下头。
“周靳屿…”
“我有病。”
“我们一起治。”
周靳屿紧紧抱住她,“我也有病。”
“我们一起治。”
“你说得容易!"望初打断他的话,抬眸看着他,“我对我自己的病情都无法判断,你凭什么觉得一定会好。”
“周靳屿,万一我好不了呢?万一我复发呢?”“要你一遍遍看着我挣扎痛苦,扭曲得面目全非吗?”“周靳屿,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她伏下身,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滑出。
周靳屿紧紧抱住她,“望小初,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是没信心。”
她闷着声,咬字却十分清晰。
“那我呢?”
他用力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坦然对视。“你对我没信心吗?”
“我…”
望初倏地语塞。
面对这样一双浓炙漆黑的眼眸,她回答不出来。“宝宝。”
他大掌握住她的脑袋,把人摁进怀里。
“你对自己没信心也没关系,我把信心分你一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