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善良的人,一定是很好的人。”
“如果有什么事让你觉得你自己不好,那一定只是暂时的。”和赵越涨分开后,望初没有直接回金域华府,而是买了一束花之后,打了车一路往西郊而去。
墓园四周绿化盎然,绿荫成片。
守墓人似是认出了她,有些惊讶,但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望初怀里捧着花,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直至停在江湛墓前。
墓碑上的青年笑得爽朗,却只能永远被定格在那一瞬间。望初弯腰将花放下,直起身的瞬间,鼻尖骤酸,眼泪不受控制落下。一滴滴砸在墓碑上,泅出水痕。
“哥.…”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对不起.…”
“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
她哭得肩膀颤抖,眼睫沾湿成一簇簇,鼻尖通红。“哥.…”
“我好像、好像做错了很多事”
“对不起.…”
“我太没用了.你、你会不会怪我…”
安静的墓园之内,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有夏天的微风吹过,枝叶簌簌,树影晃动。连带着微风,轻拂过她的脸颊。
温柔得像是家人的抚慰。
望初紧抿着唇,眼泪落得更凶。
而几乎同一时间,金域华府顶层。
周靳屿坐在书房宽椅之中,黑色西装熨帖笔挺,衬衫纽扣扣至最顶端。骨节分明的长指搭在木质书桌上,来回轻扣。安静的书房内,“哒哒"声格外明显。
须臾,他倏地停下。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组实时定位信息。地图上的红点长时间停留。
他认得那一处,是西郊的墓园。
周靳屿站起身,抓走桌上的手机大步往外走。他的宝宝,正一个人躲在墓园里偷偷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