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发呆了几分钟,想起还有作业没做。于是乖乖盘腿坐好,打开笔记本电脑。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圈,发丝拂落下来,颊边细小的绒毛软乎乎的,身前轻荡的发尾轻盈得像是在发光。
周靳屿去书房拿完东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大步来到她身边,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望初抬眸看向他,“这是什么?”
“杨女士祝贺你拿奖的礼物。”
“打开看看?”
他稍微偏了偏头,将笔记本电脑从她膝上拿开。望初随口问了句,“是什么礼物?”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可一只手险些没拿起来。盒子很重。
她心头倏地冒出某些想法,不可置信地侧眸看他。周靳屿懒懒靠向身后的沙发背,剑眉微挑。“没打开看过,我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黑色的盒面上点缀金色花纹,看起来低调又华贵。盖子打开的瞬间,望初险些被里边的金饰闪瞎了眼。日光下,一整套黄金首饰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耳环,手镯,平安锁,金项链,戒指…
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
“这…”
杨伯母这么喜欢爆金币的吗?
周靳屿虽然没打开过盒子,但显然已经习惯杨女士送礼物的风格,看到一盒子的金饰也并不意外。
“不行,这太贵重了。”
望初当机立断要将盒子盖上,推还给他。
之前杨怀云就已经送过她一套房子,这才刚办完手续没多久。现在金价飙升这么高,这一套金饰的价值.…光是想一想她眼前都开始发昏。
电脑屏幕上的字全都变成¥。
“周靳屿…”
“伯母是绑定了什么非爆金币不可的系统吗?”周靳屿低声笑,在她脸颊上轻掐,“你算是圆了杨女士想养个女儿的心愿。”
“爆金币.…只是她表达喜欢你的一种方式。”他没好直接告诉她,房子和金饰只是个开始。以杨女士的行事风格来看,以后贵重礼物只多不少。“可是.…”
望初捧着沉甸甸的盒子,还是觉得受之有愧。但她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人轻啄一下。
男人长指捏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宝宝。”“你值得所有最好的礼物。”
“杨女士送你礼物,是因为她喜欢你,而能让她喜欢,是你自己的魅力。”“所以你受之无愧。”
说完这些,他又继续低头亲她。
一下又一下,不断轻啄。
亲吻声回荡在客厅里,望初被他亲得忍不住后仰,肩膀被他揽住,就这么顺势倒进他怀里。
“我…”
“你别.吨…”
她想在亲吻的间隙说话,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只能勉强保持清醒,指尖抵在他胸膛,在他张嘴伸舌头的前一秒,气喘吁吁躲开。
“等一下…”
“你让我清醒清.…″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目光在她唇瓣和眼眸间流连,高挺鼻梁时不时在她脸颊轻蹭,明显意犹未尽。
望初唇瓣被他亲得通红,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定神。把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捋了一遍之后,她终于想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他诡辩的能力好强,不愧是经常上谈判桌的人。“那伯母喜欢什么?”
“我也给她回一份礼物吧。”
“你已经回过了。”
“啊?“望初发懵,“什么时候?”
“上次你和她介绍德钦县城飞来寺的时候。”她有些尴尬,“这算什么回礼…”
周靳屿把她膝上沉沉的盒子拿开,将人揽得更紧。“宝宝,知识付费才是最贵重的。”
“或许,这就是你以后从事的行业也说不定。”被他这么一说,望初思绪陡然沉积下来。
她倏地想起竞赛时,递给她名片的袁总。
下学期她就大三了,似乎也是时候想想自己以后的就业。她思考问题时习惯性抿唇,目光虚无着落,脊背下意识挺直,稍稍离开他的怀抱。
周靳屿又将她按回胸前,视线紧凝在她脸上。少女五官精致,皮肤很白,没有瑕疵。
眼睛很漂亮,耳朵很漂亮,鼻子很漂亮,嘴唇也很漂亮。漂亮的宝宝就该永远无忧无虑,不必被沉重枷锁束缚。他倏地凑过来,幽沉目光寸寸将她临摹,眸底爱意浓烈而又黏稠。“宝宝。”
他伸手摸摸她的耳珠,打断她的沉思。
“怎么了?”
“现在想其他的为时尚早,我们还有别的事更紧要。”她浑然未觉他已经挖了坑,乖乖抬眸望向他。这个动作无比方便了他。
男人大掌掐握住她的细颈,迫使保持这个姿势仰首,炙热的吻落了下来。气息急促,舌尖用力抵进,勾缠着她绞吻。望初毫无防备,被他偷袭成功,呜呜呜地小声哼吟。却惹来他更加深重地侵略。
凶狠的,热切的。
指腹描摹她颈间血管脆弱的跳动,感受她灵动的生命力,因为他的进犯而颤颤发抖。
周靳屿微撩起眼皮,暗沉眸光拉着丝一般去看她,看她眼睫瑟瑟,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