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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两人同住屋檐下,她极不习惯与他接触,面对他时说话做事十分客套疏离。
而现在.….
她笑了笑,正想喊他,他已经洗了手走进来。“帮你把卧室的灯关了?”
好巧。
她恰好想让他帮忙关灯。
望初唇角弧度扬得更高,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就这么看着他。似是读懂她眼眸里关于两人默契的愉悦,周靳屿瞳孔骤深,大步从门口走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俯下来。作势就要亲她。
望初连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唇,瓮声瓮气,“你做什么?”说好的不继续亲呢。
“亲你。”
他拉开她的手压在被子上,在她唇上重重一啄,“让我帮忙关灯,总得收点好处。”
望初被他逗笑,目光落在他唇上不算显眼的伤口上,“厚脸皮.…”“嗯。”
他坦然应下,“不厚脸皮怎么亲得到你。”话落,他再度俯低肩膀,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偶尔蜻蜓点水,偶尔含.吮.吸.弄。
那个被她咬出来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可破皮的感觉格外明显。这样亲密的接触,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创口的形状。望初心念微动,揪紧被子。
在他又一次亲下来时,探出舌尖轻轻一碰。湿濡的触感又软又滑。
极轻的一下,周靳屿脊背猛地定住,黑眸亮得惊人,大掌轻掐住她的细颈,不让她逃离他的目光。
喉结来回滚动,“再亲一次。”
“不…”
望初脸颊通红,声音又闷又羞。
“唾液好像好像有助于伤口愈合。”
她说完这话,整个人彻底埋进被窝里,只剩下头顶的一小撮黑发,散在枕头上。
周靳屿完完全全俯下身,隔着被子将她抱进怀里,拢紧。低声诱哄,“一次不够。”
“宝宝,伤口需要你的多次安抚。”
望初臊得不行,哪里还肯来第二次,眼见着被他压住,两条腿在被子里不服输地踢来踢去。
却被他轻而易举制住。
“再亲一下。”
“就一下,嗯?”
他脑袋伏在她耳边,气息拂开鬓边碎发,发尾撩动她颈侧的肌肤。很痒,很麻。
望初被他缠得没办法,悄悄拉开一点被角,飞快抬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很轻的触碰,准确无误落在他伤口上。
亲完之后她又马上藏进被窝里,心跳乱窜,胸口起伏。有种撩拨到他,自己还全身而退的感觉,
望初无声扬唇,笑得眉眼弯弯。
而一被子之隔,周靳屿灼热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他强压下想要把她摁在身.下的冲动,掌心克制地在她发顶轻揉。片刻后才站起身,关灯离开。
望初这一觉睡得极沉,悠悠转醒时,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光线昏暗。卧室的门紧闭,隐约能听到外边客厅的说话声。“二十分钟后出发。”
“好的,周总。”
不多一会儿,说话声消失,房间门从外被推开,客厅的光线从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射出大片光影。
男人高大的身形被拉得更加颀长,棱角分明的侧脸半隐在阴影之中,显得愈发凌厉。
察觉到她醒了,他大步走来,弯腰在她颊边落下一吻。“吵醒你了?”
望初摇摇头,脑袋上有一小撮头发乱糟糟的。“现在几点了?”
“快五点。”
周靳屿用被子裹住她,将她抱坐起来,大掌在她发顶轻抚。“待会儿有个饭局,我得出去一趟。”
“晚饭让茗山会馆送过来,想吃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她唇上亲了亲,像是在安抚毛茸茸的小动物,声音温柔低缓。
望初乖乖靠在他怀里,刚起床的声音还有些哑,“不用。”“我去楼下的自助餐厅吃。”
为了这次的导游全国竞赛,酒店特意留出一个餐厅,专供选手们用餐。中午时,两位师兄就曾发微信问她要不要一起,但当时她没看手机,所以错过了。
晚饭不好再拒绝。
“好。”
周靳屿低声应了句,扶住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脸颊轻蹭几下她的发丝,微微偏过头,深嗅她颈间的香味。
“宝宝好香。”
望初脸一红,刚想开口,他已经动作自然地拿过一旁的衣服,想帮她换上。望初连忙握住他的手指,“我自己来。”
“你快去忙。”
二十分钟快到了。
周靳屿轻轻笑了下,松开手。
低声道,“那就祝我的宝宝,晚餐用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