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的。”
“小程序我会继续改进,他的建议不无道理。”他靠得太近,低沉的嗓音像是直接扣在她心上,喉结随之滚动,在她肌肤上来回轻磨。
酥痒感陡然侵袭而来,望初甚至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她本能地缩了下肩膀,手指揪紧他背上的布料。下一秒,手腕被他攥住,塞进大衣里,搂在他腰间。大衣的隔绝陡然褪去,指腹之下的肌理温热而结实,望初忍不住抠了下指尖,然后就感受到,他似乎僵了下。
紧接着,她被一股大力直接腾空抱起,后背直接押抵在门板之上。男人炙热湿滑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高挺鼻梁顶开她毛衣领囗。
呼吸侵袭,所有的感官被放大。
他的味道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就这么顺着领口一路往下,蜿蜒至她心头。“周靳屿…”
太过陌生的感觉,对于望初来说已经远超她现阶段认知的亲密度,喊出口的名字在发颤。
可因为腾空,她不得不更紧地抱住他。
“你尔.你放我下来.…”
“望初。”
他依旧埋在她锁骨处,其实已经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可仅是这样待着,也足以令她心v慌意乱。
“别拒绝我。”
他的声音低哑得犹似在磨砂纸上滚过一圈,更像是在朝她摇尾乞怜了。望初的心一下软得稀巴烂,虽然紧张得要命,却还是乖乖地没有挣扎。“你怎么了?”
周靳屿没有立刻回答,抱着她的那只手用力青筋突起。他能说吗?
其实他只想让她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什么赵越恍,李越恍,通通不该出现在她眼前。但他不能这样说。
望初会被他吓跑,会抗拒他。
他脑海中回闪过无数她没失忆之前的相处瞬间,她克制着情绪,明明恨极了他,却还要假装对他解开误会,假装对他情深义重。周靳屿晦涩阴暗的眼神藏得极好,他低低轻笑了一声,“让我抱一会儿。”安静的玄关处,声控灯已经熄灭,这一方小天地彻底陷入昏暗之中。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冬日清冷月光,透过玻璃莹莹洒落在地板上。光影的尾端勉强触及两人交叠相拥的身影,男人挺拔身躯极有压迫感,此刻却温柔地托抱着她。
望初心念微动,也默默收紧手臂,在大衣里将他抱得更紧。“周靳屿,那我也再抱你一会儿。”
“好不好?”
她在他胸前抬起头,触及他幽深的目光,勾了勾唇角,漾出轻软而漂亮的笑容。
周靳屿分明看到,在她泛着月光清华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他喉结来回重重滚动,低声叫她的名字。
“望初。”
“嗯?怎么了?”
“你知道吗?在三和六之间,还有四和五。”望初一头雾水,注意力被他吸引,“什么意思?”“所以,在三分接触和六分接触之间,还有四分接触和五分接触。”“对吗?”
“这…”
望初哑口无言。
这个三分六分和九分,本来就是他提出的。现在他却要自己重新制定规则。
“邦乃.…四分和五分,是什么?”
她只能顺着他的话问出口。
既然六分接触是接吻,那总归四分和五分不会比这个更亲密。周靳屿眸光微闪,眼底幽暗的光飞速掠过,像是诱捕小白兔入网成功的猎人。
他直起身,就这么稳稳抱着她一路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这样的姿势,坐下的瞬间,望初的腰被他紧紧一扣,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他大腿上。
过于密切的接触,男人大腿硬邦邦的肌肉和炙热的温度惊得她心跳加速,整个人本能往上蹦,惊叫出声。
“周新屿,你做什么?!”
静谧的月光里,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
她喘着气看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手足无措。浑身血液像是被他烫到,奔涌着乱窜,搅得她心脏发麻,呼吸也跟着发颤。周靳屿单手牢牢紧箍着她,又将人重新摁坐下来,凝视她慌乱羞赧的小表情,慢条斯理开口。
“这是四分接触。”
话落,在她惊愕的目光之中,温热稠湿的触感依次郑重而缱绻地落在她额间,鼻尖。
“望初,这是五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