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进了大理寺,说我名声不洁,不配和亲,打量我不知道,他们哪里是为这个,还不是为那天在郡主府,我打发人去给你通风报信,坏了平乐郡主跟东平王妃的事,后来又执意陪二姐姐进了大理寺,下了东平王府的脸面,他们心气不顺,这是拿我开刀呢!”黛玉心里一阵怒火:“二舅舅难道不管?”贾探春语气里满是失望:“我以前觉着,只要我事事听从他的话,他怎么也该对我有几分感情,可我昨天才刚被放回去,他便骂我丢了贾府的脸面,让他蒙羞!
今儿南安王府来人,说不必我去和亲了,又把父亲敲打了一顿,他就吓坏了,南安王府的人一走,他便说我进过大理寺,已经坏了名声,在京城待不下去,急忙就让人把我送回金陵去,连一天都不敢耽搁。金陵如今剩下的都是那些远的不能再远的族人,一个个都跟恶狼似的,成天就指望着打贾府的秋风,每年要银子就给个笑脸,一旦银子要不到手,立马翻脸,送我过去说是管教,岂不是在要我的命!”黛玉在贾府待了多年,又何尝不知道金陵那些族人是什么面目,把贾探春送去那里,不被折磨死才怪。
“我们不走了。"黛玉拉住她的手:“贾府不要你,我要。”若是以前,黛玉肯定不敢说这样的话,毕竟她自己都飘零无依,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
可如今谢钦钰给了她太多安全感,谢家如今的事情几乎全都是黛玉做主,她的心安了,知道谢家就是自己的家,自然也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主了。贾探春还有些迟疑:“你们已经养了二姐姐,我倘若再过去像什么话,姐夫那边想必也不好交代。”
谢钦钰并未上前,只是不远不近的站着,贾探春的话落进他耳朵里,谢钦钰只扬声说了句:“我们家当家的是我夫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贾探春愣住,心想:难怪东平王府那小郡主卯足劲想抢走谢钦钰呢,果然是跟别的男人不同,黛玉这次算是真的看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