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定了这么个歹毒的计划,邀请黛玉上门做客,再引诱她打碎圣物,到那时,即便皇上有心包庇,可满朝文武,再加上徐家那么多门生也一定不会罢休。霍梅昭也在旁边听着,可她却自私的选择了沉默,心里只想着等黛玉被降罪时,只要她愿意接受休书,自己便替她求个情免了她的罪,再给她一笔银子让她足以安身立命,也不算太对不起她。
事情坏就坏在平乐郡主的女儿听岔了话,得知黛玉并未来赴宴时,平乐郡主的原话是让她们随便整点事,用贾迎春把林黛玉引来,可平乐郡主的女儿却理解成了让贾迎春上钩也一样,用她来逼迫林黛玉。所以事情就变成了后来的样子,贾迎春被陷害,已经阴差阳错了,平乐郡主也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试图用贾元春拿捏林黛玉。等东平王得知消息时,贾迎春已经被陷害,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柳氏又给他吹了一些枕头风,东平王也只能闭着眼睛认了。可他们都料错了黛玉在谢钦钰心里的地位,谁也没想到谢钦钰出手会这么快,甚至都还没等他们对林黛玉发难,谢钦钰就迅速反扑,先一步定了平乐郡主的死罪。
御林军押着平乐郡主一家离开,刚出门就看到霍梅昭站在门口,拦住他们的去路,脸色苍白的看着谢钦钰:“就为了替你夫人出气,你要做的这么绝?谢钦钰朝身后招了招手,顾景湛便笑着递给他一只白玉瓶,这也是御赐的,是当年平乐郡主大婚时,太上皇赐给她的。谢钦钰接过白玉瓶,走到霍梅昭面前故意手一松,白玉瓶掉落在霍梅昭的脚下碎成好几片,谢钦钰嘲讽的笑了一声:“打碎御赐圣物,那又如何呢?你们不会真以为凭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就能把我夫人怎么样吧?”霍梅昭更加面无血色,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也上不得台面?”
“你是什么样的人,关我什么事。“谢钦钰语气平淡,丢下这句话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霍梅昭站在身后,声音有些凄然:“你当真要这么绝情?你夫人不是没出事吗?″
谢钦钰没理会她,顾景湛故意落后几步,等其他人走远了,才冷冷开口:“霍小郡主,人贵自重而人重之,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父亲那样喜欢宠妾灭妻,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惦记别人的丈夫,甚至谋害人家的妻子,实在有失体面。霍梅昭被说的无地自容,也终于看清楚了,谢钦钰心里根本一点都没她。北静王和东平王走出来,霍梅昭仓惶的失声叫道:“父亲……北静王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走了,东平王也觉得惭愧的很,可以说平乐郡主和徐家遭难,全是因为他们家引起的无妄之灾。平乐郡主府被抄,全家背上谋逆之罪被关进大牢,不到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京城,众人议论纷纷,百姓们自然拍手称快,这么多年他们可没少受郡主府期压,有些被害的家破人亡的百姓,也趁这个机会跑到官府状告郡主府和徐家,想替自己申冤。
史湘云和卫家就不好过了,卫若兰本来正在作画,小厮进来报说平乐郡主的事,卫若兰手里的毛笔当即就掉落在纸上,墨汁瞬间晕染了整副画。史湘云的脑子里也轰隆一声,突然响起谢钦钰那天说的话:“代我向卫家问好!”
她不由打了个寒颤,之前王子腾被抓时,世家勋贵私下就说谢钦钰是个玉面修罗,看着无害,实则手段狠辣的很,她当时没放在心上,此刻才开始感到害怕。
黛玉自然也知道了,紫鹃倒是高兴的很:“看那些人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夫人!”
黛玉没接这话,放下手里的毛笔:“紫鹃,吩咐几个管事,咱们搭建的那几个粥棚,这些天一定要严加防范,让他们都盯仔细点。”紫鹃脸色微微一变:“夫人是怕?”
黛玉忧虑道:“他这样一再得罪那些世家勋贵,而且一出手便是家破人亡,那些世家勋贵岂会放过他,徐家又门生遍布,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此前那些世家勋贵还想拉拢他,可这次之后,那些人恐怕也看出来他拉拢不了,就会院掉他了。
不过钦钰做事向来谨慎,他们从他身上不好直接下手,便只能想其他法子,眼下来看,最容易钻空子的就是粥棚,一旦粥棚出事,钦钰便会失了民心,若事情再闹大一些,他这个指挥使怕是就做到头了。”紫鹃连忙严肃的点头:“我这就吩咐下去,再多给他们加派一些人手,来回巡视,绝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黛玉摆了摆手让她出去了,叹了口气坐到榻上,她心里其实隐隐猜的出来,这次平乐郡主和徐家恐怕是被陷害了,应该是谢钦钰为了替她出气做的局。比起紫鹃的开心,黛玉心里更多的是担忧,担心谢钦钰被逼急了的世家勋贵陷害,也担心谢钦钰的心性会变,她心里感动谢钦钰对她的用心,也并不同情平乐郡主和徐家,她从小在贾府长大,这些世家勋贵私下烂成什么样子,黛玉心里都清楚。
徐家这些年仗着门生众多,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忠良之臣,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又何止一家,他们落到今天的下场是咎由自取,黛玉只是担心,谢钦钰会因为自己把路走偏了。
等了一夜,谢钦钰没回来,却等来了意外之人:和顺公主回京了!恰逢平乐郡主府被抄,有门道的百姓早收到消息,说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东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