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杏。"张桂英劝道:“大队长说得对,庄稼是咱们农民的命根子,哪怕不挣钱,也得先把地给种上。”
沈珈杏叹气,知道自己是逃不了干农活了,她看了看自己细嫩的手,以及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眉宇间全是担忧。
再说先前编制好的编制品,这次就由杜建设跟刘海洋去县城卖。沈珈杏没有跟着去,商品价格刘海洋都谈好了,百货大楼和供销社按照常价收购,去不去都无所谓。
这一次他们加上了荆条编的筐子、篮子,以及柳条编的凳子和柜子,三辆牛车就没能装满了,但也没有能够装完。
但大队的车也就这三辆,装不了那么多的编制品,只能多跑几趟了。刘海洋和杜建设带着杜建平、林国泰一起去了城里,因为事先都说好了,所以交货非常顺利,很快他们就回到了车前村大队。杜建设高兴地走到沈珈杏身边,笑着说,“小沈,我们一车编制品卖了三十五块钱,这一次才卖了一件大件,如果把这些全卖了,能卖近二百块钱呢,有了这二百块钱,再编制一些,咱们大队就能买化肥了。”沈珈杏趁机再次争取,“大队长,那我们不如再做红薯干,蔬菜干挣钱?”但杜建设还是坚持,“等春耕后再说。”
沈珈杏再次叹气,她注定逃不过干农活了。张桂英几人听到杜建设说这次的编制品能挣二百块钱,高兴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手里编制的速度更加快了,他们车前村大队终于有自己的副业了。只有沈珈杏一力促成编制小组的小组长心情憋闷,心里的憋闷无法跟别人说,但憋心里又难受,她想了想等回到知青点之后,她就给杜慕林写信。不过这次的信不打算邮寄出去,等积攒够七天的信再邮递给杜慕林。她在信上写道,“杜营长,我不擅长干农活,做红薯干、蔬菜干等吃的东西挣钱。反而比做农活,贡献更大,也不知道为啥杜队长就是不同意,只希望去做农活,千万不要受伤。”
说了自己的困惑,她又说了自己的贡献,“这次我们编制小组用了十三天的时间,挣了两百零三块钱呢。”
她用文字地分享了日常后,把信纸收了起来,去洗漱睡觉,她得养精蓄锐,毕竞过几天她还要下地做农活呢。
这边刘海洋也知道了杜建设的决定,得知过些天,他必须下地做农活,可是他不想啊,做农活又脏又累,还挣不了几个工分。而且家里刚刚给他邮递过来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他完全不指望工分养活自己,他眼珠子转了转,往炕上一躺,开始哎呦哎呦地喊起难受来。“哎哟,我肚子疼。"他故意声音虚弱地说,“肯定是来回奔波,伤到胃了。他撑起了上半身,看着正在炕头坐着看书的季志远,说:“季知青,我这身子弱。不能干农活,春耕时候能不能请假啊?”季志远的眼睛从书上离开,看向了刘海洋,回道:“那得跟大队长请假,大队长规定农忙时期请病假需要医生的诊断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