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商议。迷蒙月色下
院子里不仅有驱蚊的香,还有多盏油灯。
中央,人齐聚一起,桌上摆满菜盘、碗筷。举杯仰面饮酒尽,热闹喧哗渐渐起。
大家从开始的拘谨,到后面的畅言,只夏莲、夏雨辰同顾锦荣三人清醒,别的已经生出了醉意。
夏斯眼眶红红,手颤抖地指向顾锦荣。
“你…你居然对我姐!我姐.…”
顾锦荣执杯顿住,他对莲儿?
夏莲意识到大事不妙,拍了夏斯脑袋,朝顾锦荣露出难色:“不好意思啊,我弟就是这样,醉了就会说胡话,我先带他回房休息。”顾锦荣微微颔首,心中已经起了疑心。
联系先前夏家人看他的异色,不由产生一个想法:她有事情瞒着自己!用饭后,夏莲将酒醉之人一个个送回房间。折回时瞧见系布裙的顾锦荣.正在端菜盘.她傻眼了。夏莲紧忙过去,想抢过他手中物:
“将军我来罢,你是客人,怎能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顾锦荣垂眸,月色为他高挺的鼻梁染出光晕,睫毛微颤,客人?原来他是客人啊…
夏雨辰哼唧扯了扯娘的衣袖,不解:“娘,叔叔怎么会是客人呢,他不是你给我找的爹爹么?”
一个听了心虚,另一个听了震惊。
“你这姑娘家家的,说的什么胡话,他不是你爹,再乱说话明日不给你买好吃的!”
夏雨辰撇嘴,可恶,娘总是能一下抓住她的命门,叫她只得乖乖听话:“知道了娘。”
说罢,小家伙默默走开。
也就走开不到一丈的距离,夏雨辰躺在摇摇椅上,无聊盯着伙房内的男女。见顾锦荣执意帮忙,夏莲懒得费口舌再劝。俩人协作洗碗,异常默契,夏莲不言,只因气氛过于奇怪。至于为何怪:
她摆碗时,顾锦荣也来摆。
她刷锅时,顾锦荣就刷旁边的锅。
她准备擦手时,顾锦荣贴心递来不知哪来的手帕这.更像是在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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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莲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呃(O.O)应该不会吧?忆起曾经窥视过的那对玉戒镯子,当是自作多情。将军有自己的心上人,自己还是别想些有的没的。熄火灯
榻上
夏莲有节奏地拍女儿的背,没过一会儿,耳边就钻入均匀的呼吸声。渐渐的,俩人都进入了梦香。
屋外蝉鸣阵阵,还有轻微脚步声。
顾锦荣小心翼翼绕开夏莲的卧房,生怕被她发现。偷偷摸摸摸索到夏斯的房间,用一根竹签,钻进锁孔拨动几下,门开了。轻手轻脚将门掩上,瞥了眼榻上醉昏的人。过去在他身上点穴,很快,夏斯慢慢睁眼,眸中依旧迷蒙。“姐姐夫,哦不,是将军啊呵呵呵″
夏斯傻笑,顾锦荣颇为嫌弃后退一小半步。心思转动:姐夫?怕是将他当成孩子亲爹了吧。“夏雨辰的生父是谁?”
问完当即后悔,唇瓣颤抖。
先前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原来他到底是在意的。夏斯皱眉,又凑近细瞧。
顾锦荣被他一身酒气熏得,后退三舍。
“就是你啊。”
闻言,顾锦荣呆滞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什么!?
欣喜之余,又留有一丝理智,醉酒之人的话不能全信。还想继续问,哪知这人不经折腾,又倒回去。大
“嗯~~″夏莲伸懒腰。
在家里睡觉就是舒服,再看眼下缩起来的肉团。瞧着乖巧极了,伸手戳了戳脸蛋,亦发现她嘴边口水的痕迹。失笑,真是个孩子。
她起身洗漱一番,后在院子遮荫处吃早饭。“中中叩!-”
夏莲望向大门,谁呀?
开门,看清来人,顿时喜笑颜开。
“兰宜!我还想着得空去找你,没曾想你竞先来了。”江兰宜用手肘顶了顶她手臂:
“我早闻苏铭说过你要回来,昨儿若不是才云游回来,定来给你接风的!”“嘿嘿现在也不迟呐,请我吃午饭算是给你弥补的机会不是?”江兰宜笑着应下:“行啊,要不现在带你出去转转?”夏莲欲要应下,想到女儿还没安顿:
“你等我一下,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