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避着自己,终末看着她离开,独留他一人落寞。
符竹出来后左顾右盼,也没见着夏莲的身影,小声叨叨:“夏兄走了?“显然他忘记方才夏莲说过有人寻她一事。
暗色下露出的一角显得格外黯淡,一双眸子盯着符竹的方向,充满了怨念。顾锦荣不解,凭何符竹能与她走的这般近,甚至于入营后,她见的第一人亦是这厮。
袖内掩盖的双手狠狠握起,手心被摁出红痕。两年后
战况急剧反转,需常胜将军派兵支援,十万火急,望快马加鞭而来…一封血书摊在夏莲面前,她拱手垂面:“听将军号令。”周边列国看凌国强盛,从前单个单个攻击如同石子击山,毫无痛楚。如今他们联合起来,就是为了抢夺凌国丰厚的土地、牲畜等资源。这一次的攻打令凌国北面士兵招架不住,他们各持擅长的利器,朝最薄弱的地段开始打入。
那片地死尸纵横,原来幸福生活的百姓: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浓烟四起,唯有屠杀的人在路上张扬,只要瞧见一个活人,毫不犹豫一刀夺其性命,甚至到后来觉着不过瘾,开始使用各种折磨人的死法。生灵涂炭,就连附近高山村落也被屠得七七八八,不仅人怕,别的动物瞧见都躲得远远的。
夏莲在马车上坐,顾锦荣读着手中信件,字字句句都像在控诉列国的恶状。其行之残忍,是人之鄙夷。
“良心何在?怕是被狗吃了!"夏莲恶狠狠骂:“当年签署的战事不波及相互百姓条例,现在看简直可笑至极,赞成是他们,毁约又是他们,真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顾锦荣瞥了眼正气上头的夏莲,表情依旧:“到了那边,千万别动气行事,这帮人狡猾得很。”
之前【城门开】一事,就是周围列国的计策之一,以供奉的由头,加上安插眼线使坏,多方利诱,终得门开。
而城门开正是他们屠城成功的关键点,若不开,还能为百姓争取些时日撤离此处,不至于遭受如此恶劣的血光之灾。一道白光闪过,将晦暗的天照亮,“轰隆”一声巨响,震慑大地,也震慑正在吃酒饮血的敌人。
天要下雨,地需公道。
雨点啪嗒嗒敲打地衣,逐渐猛烈,火光被灭,狼烟亦是,难得清净。当拨开云雾,得来日光时。躲在地窖的姑娘抖着身子,痴痴伸出手触及暖意,怀中抱着呼吸微弱的娘亲。
她抖着身子,嘴不断开合,像是在说:娘再坚持住,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兵马利器快到北面,八方支援浩浩荡荡,尤其常胜将军带领的这一支,对于百姓的遭遇,众人皆知,怒火朝天,恨不得快些要了这些屠手的命!作战计划层层下达,每一个人承担不同的角色、弓箭手、骑兵、步兵“众将士听令一一随我进城迎敌!”
各司其位,从四面八方开始入内,欲要杀其锐气,围杀个片甲不留。多军联合抗敌,在捉拿对方领头时发生反转,其中一军竟然是叛军,当场倒戈。
叛军狡猾,多有弓箭手位置,如今再看,本是我军的弓箭手已经被暗射身亡。
早在来之前,叛军与列国暗地里就有互通消息,这片地不仅凌国求得支援,对方亦是。
夏莲看着远处城门敌军渐多,都往中央驶来,前有狼后有虎,你我争锋相对,唯有【杀】字冲破可能。
举盾挡箭,执剑厮杀,攻守皆具,红丝束发只一甩,周遭血红染不尽。士兵们了利用房梁坍塌,拆木扔之,可争取更多乘乱击杀的时间。夏莲身形如蛇,紧紧缠绕在众人缝隙间,杀敌无数,一顿一抬,再瞧对方眼底的惧色,勾笑,狠刺。
末了铠甲成血衣,让人瞧见心惊胆战。
示人皆知常胜将军战无不胜,哪知其麾下还能如此狠绝,出手之毒辣。仅仅一刻钟的时间,以夏莲为中心,百丈距离唯她一人伫立其间。一时间,敌方阵营开始有退缩的意思,顾锦荣顺着他人目光看去,眼神恍惚,她…
身手竟比从前更近几层楼!
“咻一一"有箭风来,顾锦荣稍稍一侧即避开,箭射死旁的敌军。他拔出利箭,“噗吡一"鲜血从底下人伤口喷出,顾锦荣转头眯了眯眼,相距百丈远,对准方向后毫不犹疑扔出。
“噗!”
一弓箭手身亡。
敌军已灭五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半
他们开始生出逃的心思了!
最后,只有零星人数还在,他们看着周遭惨状,惊得手脚僵硬,留也不是,逃又怕被发现,最后昏地装死。
夏莲哪能让他们装死逃生?
凡是残余屠城的人,皆不可放过,是以联合众麾下一个个查验,直至确保敌人全部阵亡。
此番斗争,不仅灭了周遭列国气势,还捕获由叛军组成的军队,让凌国封尘已久的老鼠屎原形必露。
这一战,夏莲抵御外敌厮杀的事迹如惊雷速度在多军传遍,各种声音犹如韭菜一茬一茬野蛮生长。
众人将她推到高位,夏莲不想太张扬,遂整日头戴帷帽。此时正半躺饮茶,瞧见窗外蹦跳的孩童,心中生出别的心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