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不同的是极为整洁,边上还有贴心薄衾给客官用。
她抬手拉开窗帘,挪到一侧固定好,马车平稳行驶,可能是车夫念着有小孩在,故意绕开带颠簸的路段。
越往北走,人声愈发堆叠,到处都有摊贩叫卖,期间夏雨辰闻着香味,鼻子嗅了嗅便开始闹:“娘!娘.要,我要
每每到“我要"时,夏雨辰说话不拐了,咬字也清楚了。夏雨辰想说明白,却说不明白,一时间被自己气着了,鼓着两腮哼唧哼唧,瞧着娘好似听不懂,甚至在笑她。
小姑娘顿时气急败坏,方欲大声哭泣,结果才显露端倪,就被夏莲那句“买,买就是了,哭什么"止住。
小孩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听见娘应下后,瞬时换上甜糯笑颜。停车掀门帘时,车夫见她鼻头红红,生出怜意:“小姑娘这是怎么了?'夏莲笑道:“这不,闹着下车要买吃食呢。我俩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你的。”
车夫哈哈笑了几声摆手:“没事儿,到了北门市集,不愁没生意呵呵。俩人相视而笑,可落在小姑娘耳里,以为是笑她呢,闷声不吭气鼓鼓往夏莲胸前钻,把自己的脸遮住,不给别人看!夏莲哪里不知女儿小心思,甚至调侃一嘴:“哟~雨辰害羞呢?呵呵”夏雨辰闻声,漏出一只眼睛,瞥见车夫笑得更甚,使了猛劲往夏莲怀里钻。“得了,安分点。“夏莲被她拱得不适,蹙眉之下拍了她屁股,终是老实。夏莲暗道:往日嘴巴说烂了都不听,还得是武力好使。来到一卖早饭的摊位,层层蒸笼冒热气,空气里透着鲜香美味,她忍不住咽了咽囗水。
闻着挺香,这家还是夏雨辰用手指路找到的。当肉包咬下去的那刻,夏莲眼睛都亮了。
她在唐阳县长大,哪家味道好,哪家不好,夏莲都记着,除了这家:“你们以前不是在这儿卖早饭的吧?”
“诶-娘子想必不是在这边住罢,我们来这儿卖早饭有近两年了。”夏莲扫了眼附近,从前去北门市集都是从另一条路过去,这儿来的少,自然也不知晓。
回到舆内,给女儿买的馒头不再烫,温度刚刚好。撕成小片,沾了沾中间的豆沙芯,夏雨辰急得伸手去抓,最后吃得满嘴都是馒头碎。
夏莲将早就备好的手帕,往她脸上擦了又擦,小孩子吃饱喝足闷头就是大睡。
打了声哈欠,咂巴几下唇瓣,“嗯"头靠着娘的胸,哼唧哼唧睡了去。小孩就是这样,她闹腾的时候你会烦,安静起来又觉乖巧无比,叫人厌不起来。
夏莲羽睫倾落,柔色对上夏雨辰的绒发,再往下,小嘴贴着的衣裳被她流的口水弄湿。
无奈地笑了笑,用手帕按压吸湿,生不来气。小家伙睡觉的时候是真的乖,说实话,忆起种种,挺舍不得离开的。车牯辘声缓停,北门市集到了。
夏莲一手稳抱女儿,另一手翻出钱袋。
车夫收钱数数,多了,遂将那部分还回去。夏莲摆手:“没多,这是额外给你的,天热,拿去买些凉快汁喝喝也是好的。”
车夫喜笑颜开,心想娘子真大方,赶忙行礼道谢:“多谢娘子!”这片地附近山村颇多,因为县内摊位费昂贵,村里人负担不起,他们以前都是靠卖菜给中间人,以此谋生。
可日子一年年地过,来收菜的人给的钱愈发少得可怜,村民食不果腹,后来这事被夏哲得知,向上禀报。
事落于苏铭耳,再后来,唐阳县变多出了个北门市集,专门给村民提供的卖货地。
只有当盈利达到一定的数目,才会需要给摊位费,而且费用比别地便宜不少。
因此,一时间不少人在此卖货,短短一荀便有百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