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不会憋坏了。"堂照璟说。“嗯,我尽量。"谢延州说,“那你现在还困吗?”“嗯?"刚喊他有话直说,又问起这种叫人意味不明的问题。堂照璟不解地看着谢延州。
“要不要接着玩乐高?"谢延州眼神幽暗,声色也莫名变得更低哑了一些,像是沉重的大提琴音。
这个点?玩乐高?而且下午那个模型,不是已经拼完了吗?堂照璟正要拒绝,突然,她察觉到,谢延州嘴里的乐高,可能是另一重意思……
她刚想开口,但是谢延州已经眼明嘴快,用行动证实了她的猜想,并且堵住了她的嘴。
“国……”
堂照璟只来得及一声呜咽。
“下午没玩够,我现在还想玩。”
是堂照璟教他的有话要直说……
嗯,谢延州今晚,的确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