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解决掉和这条小狗之间的联系,陶乐思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鬼点子实在太惊悚了,他一点都不想再体会一次被一群狗围着打转的尴尬了。
在他还犹豫的时候,米兰在欧联杯0-4耻辱地输给了多特蒙德,一周后的第二轮比赛没能成功逆转,提前结束了自己的01-02赛季,只剩下聊胜于无的几轮联赛。
于是内斯塔主动打给了好哥们皮尔洛,表示自己可以趁着他们假期变多的时候过去找他玩两天。
“你认真的?现在这种时候?你要是出现在米兰街头,拉齐奥的球迷会把你吃了吧!”
“我只是去吃个饭什么的,给自己的休息日找点事做,"内斯塔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不会被记者发现的,只要你也做好掩护。”皮尔洛再没有反对的理由,老实说他也想和好朋友见面,拉齐奥没有欧战的困扰,每周都有一两天假期,换个环境对内斯塔来说更容易放松心情。于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周二下午,内斯塔和皮尔洛在一家位于贝加莫小镇上的咖啡厅里见了面。
“你怎么想到约在这里?“皮尔洛不懂他的脑回路,米兰那么多可以玩的地方他都没有选,这个咖啡厅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内斯塔把头顶冷帽的帽檐又拉低了一点,挡住浓密的眉毛,端起小巧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眼角抽了抽,把杯子远远地挪开。“只是随便在地图上搜到的地方而已,这里离机场很近。米兰城太容易被认出来了,躲起来聊天更方便不是吗?别告诉我你没开车?”皮尔洛被他这个完美的理由打败了,只好抱怨,“停车场很难找!你要是真的不想见人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里,我们还能有更多时间来打游戏。”一直和他臭味相投、玩起fm来废寝忘食的内斯塔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宝贵的假期,你居然就想浪费在电视屏幕前,我真看不起你。”
听见这话,皮尔洛的眼睛都睁开了,…你是桑德罗吗?还是什么附身在他身上的不知名老古董鬼魂?”
两个人就这样毫无营养的斗嘴,又聊起在俱乐部遇见的琐事,顺便展望一下近在咫尺的世界杯。
内斯塔在说话的间隙,透过橱窗看向外面洒满阳光的窄小街道,这就是陶乐思家门口的那条巷子,白天街上的人能稍微多一点,不过依然很安静。根据他的经验,今天陶乐思会在中午饭后带着桑桑出来遛两圈,然后下午四点左右开车去米兰,晚上在那边带兴趣班的小朋友学游泳。现在还不到三点,或许陶乐思已经出门了,她会路过这里吗?内斯塔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期待能遇见陶乐思,哪怕她只是从窗外路过。他们真的需要互相认识吗?陶乐思和自己不过是陌生人,或许她只想在球场上看见内斯塔,而不是在自家楼下街角的咖啡店里。而他也没有想那么见到出来遛弯的桑桑,如果今晚回去一觉睡到天亮,再不能变成桑桑的话,他真的会很高兴吗?
他突然想起身离开了,皮尔洛说得对,回家里打游戏比在这儿坐着强得多。内斯塔不是个爱犹豫的人,在桑桑和陶乐思身上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精力,现在是需要立刻做决定的时候了。
这么下定决心,内斯塔立刻就想拿上外套走人,结果在他正要起身的时候,皮尔洛突然指着窗外说:“快看,那儿有一条伯恩山,这条狗养得真漂亮,毛都在发亮.……居然是个小姑娘在养,她拉得动这么大的狗吗?”皮尔洛很喜欢狗,现在赞叹了半天,没能得到任何回应,他这才回头去看餐桌对面的内斯塔,结果内斯塔正以一个屁股悬空的诡异姿势僵在座位上,一点没有要去看狗的意思。
“你怎么了?抽筋了?”
“没有,我突然想到一件·..……你继续看狗吧,说不定它的主人愿意让你摸摸呢。”
内斯塔还是一动不动,皮尔洛当然不会再去关心一条陌生的狗,“你看着不像是突然有事,而是突然想上厕所,别告诉我你尿裤子了。”“"内斯塔扭头瞪了他一眼,刚准备说话,街道上突然传来狗叫,紧接着是爪子扒住橱窗玻璃的声音,还有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低声喊叫,“桑桑!你在干什么?!”
皮尔洛的注意力又被狗吸引了,“看来她果然拉不住,现在这条狗还在长身体呢,伯恩山很少有情绪这么不稳定的时候吧,它在看什……它在看你诶桑德罗,难道这条狗是拉齐奥球迷变的?”
内斯塔顾不上回答他的打趣了,从桌子上摸到自己的手机,“稍等,我得打个电话。”
他径直朝着咖啡厅里间的卫生间走去,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窗外的混乱,只能听见咖啡厅服务员推门出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声音,还有陶乐思磕磕绊丝表达歉意的意大利语。
所以桑桑这是认出他来了吗?内斯塔心神不定地站在卫生间里,他当然不是来打电话的,只是刚才好几次他没忍住想要回头去找陶乐思,所以只能躲进来,避开和她在一起的那条大狗。
浓浓的烦躁堆在心头,内斯塔再一次确信今天过来咖啡厅是完全错误的举动,尤其没想到桑桑看见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本能地从口袋里摸烟,然后才想起来烟盒在外套口袋里,所以只好无聊地继续站在水池子旁边发呆,等待着时间的流逝。透过水池上的镜子,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