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支队伍里,怎么感觉随便拉出来一个,都他妈是变态级别的存在?
战场中央。
雷鸣缓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沙克鲁。
他那魁悟的身影,在沙克鲁那双充满恐惧的瞳孔中,越放越大,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峰。
“现在,你还要这个房间吗?”
雷鸣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落在沙克鲁的耳中,却比任何嘲讽和羞辱,都还要刺耳。
“我……”
沙克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业火,在对方那霸道无匹的圣光面前,就象一个笑话。
所谓的【业火仲裁者】,在真正的“神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的业火,对我无效。”
雷鸣看着他,淡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因为,我即是圣光。”
沙克鲁躺倒在地,象一条死狗。
他身后的那些婆罗门队员,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看着雷鸣,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挑衅之意。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将沙克鲁抬了起来。
灰溜溜地朝着走廊尽头那些小房间跑去,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