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七皇子体内体外的伤都已痊愈,并无大碍,只是最近气有些重,等他开几副清肺消热的方子煎来喝喝就好了。他还火气重,她才火气重呢!
昨夜被平白无故吓了这一遭,直到子时都无丁点睡意,又硬生生熬了一个时辰才歇下,到现在还有些头疼。
此事越想越气,昭宁腾地一下从藤椅上坐起来,把正在摇扇的落葵吓了一跳,青葵放下手中的书,也过来问道:“公主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心事吗?“现在就去找人按照徐太医的药方子给他煎药,再往里头多加二两黄连。青黛你去,给我盯着谢淮让他把药喝下去。”…二两黄连,这药得苦成什么样子了?
青黛和落葵面面相觑,不知道那位七皇子殿下又怎么惹着她们家公主了,但她们也不敢多问,只好按照命令去行事。半个时辰后,青黛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人,是谢淮。他手里端着乌黑黑的药汁,一路走来,浓郁的药香苦味随风飘散,呛的小宫女脸蛋儿都皱成了包子脸。
青黛走到跟前,神色复杂道:“公主,殿下说他之前在宫外喝药都是您拿糖哄他喝的,这会儿没有糖……他说他喝不下去。昭宁差点儿被这话给气笑了,她视线越过青黛,看向不远处直勾勾盯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谢淮,忽然就笑出了声。她勾勾手指,指指身旁的位置,示意谢淮过来站在这儿。
“没有糖,只有这一碗药,喝完了再回去。”话音落下,谢淮两道好看的眉就跟着紧紧拧起,他盯着碗里的药看了又看,随后抬起手,一气呵成的喝完。
落葵在旁看的咋舌,这药是她负责盯着煎的。虽然她不明白为何公主突然生气,但她是无条件站在公主这边的,公主不喜欢的人她也不喜欢,于是在二两黄连的基础上又多加了半两,也就是说……这是一碗只有苦味的药。苦涩混着药味在胃内翻江倒海,谢淮整个人僵住不敢乱动,生怕稍微挪动就会呕吐出来。
昨儿今夜打的那一巴掌,再加上今日这碗药,伛在心底的郁闷彻底散开,见此昭宁也就没了再去为难他的心思,递上茶水让他压一压。半壶茶水入肚,唇齿间弥漫的苦涩味却依旧不减,谢淮眸光微动,上半身往前倾倒,越过昭宁端起小桌上剩了半碗的凉羹汤一饮而下。“哎,你这人一-”那是她喝过剩下的。
谢淮只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皱眉,凝着她问道:“这回公主气消了吗?被戳中心思的昭宁也不再恼,轻轻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忽地又似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