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她的脸颊,连带着那个蚊子包都好像变大了一圈,“哪听来的?”
想到他之前说的不要和隔壁接触,望珊没敢把实话告诉他,含含糊糊道,“就听他们说的呀,大家都从我们这儿经过,我听见的。”
屋内的灯开了,头底的光源闪动两下才彻底明亮起来。李顾行脸上的倦意明显,他灌了两大杯水,没有细究的想法,只道不要傻傻和其他人接触,处事多留几个心眼,城里鱼龙混杂,干什么的都有。
她心思单纯,最容易被骗。
他洗个凉水澡,人总算清醒许多。走出厕所时视线很快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又飞速落在望珊身上。
望珊正坐在小桌前写东西。
她写字向来不慌不忙,不用凑上去看,李顾行都知道她写得一定工整。
说来她的字还是他教的,看两人来往的信件,字迹越发相像。
“在写什么?”
“你别看!”甫一靠近,望珊就把本子合上了。她抓着衣服就噔噔跑进浴室,本子也一块带了进去。
李顾行觉得她这副小孩心性好笑,他没事可干,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写了点数据,又打量了下屋里。
很干净,所有东西都规整起来,桌子上放着小锅,锅内一尘不染,看不出之前煮过什么。
他刚想凑近闻一闻,就听见厕所里的望珊喊他。
“李顾行啊。”
又是另一种可爱的语气,尾音粘着尾音,被里边的水汽洗过一遭,干净清透。
李顾行知道她需要什么。
她刚进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被遗漏在床上的东西,小小一块布料,因为主人的仓皇离开团躺在被罩上。
年轻的躯体因为这一眼变得躁动,他这才没事找事,尽量不往床上去。可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刻意忽视,那东西的存在感还是很强。
更别说此刻望珊正喊他帮忙拿一下。
他避无可避,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宕机了,满脑子都是那东西怎么这么小,看着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望珊还在喊他,问他怎么还没来。刚才喝的水好像流到了别的地方去,喉咙干到发紧,连吞咽都没有空间。
手指不知道具体哪个位置碰到了一起,传递过来的水汽快要被体温烘干。李顾行坐到床上,满脑子都是今晚该怎么过。
“李顾行,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望珊单纯的眼神让李顾行平复些许躁动。
他本可以从她的嘴开始亲起,然后再把那一小块布料脱下来。
接下来该干什么?他脑子灵光,摸索一下总能找到地方的。男女之事在大学并不少见,有些人也会在男生之中大肆宣扬男欢女爱的感觉。
可望珊不知道,他不想就这么迷迷糊糊和她发生了关系,对她来说不公平。她应该有选择权,决定要不要发生这种事。
李顾行把她拉到腿上坐着,接过望珊手上的毛巾帮她擦拭头发。
臀下压着的感觉有些异样,望珊抬了下屁股,又被他压着肩膀说别动。
他想事情的时候总是表情严肃,望珊有些局促地抿抿唇,问他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事情。”
他的表情终于缓和,掰过她的脸面对自己。蚊子包泛的红消退不少,饶是如此,李顾行还是拧开了拇指这么大的清凉油,沾了给她涂抹。
不管别人这么想,但李顾行觉得望珊很漂亮。
她长得秀气,不是一眼吸引人的类型,但是很耐看,越看越觉得好看。
尤其是她笑的时候,嘴角还没挂起来呢,圆圆的眼睛先弯了。再一笑,就能让人注意到她红润的唇。
此刻她的唇近在咫尺。
“望珊,我现在跟你讲的话你要记在心里。”李顾行又变得严肃,“不要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也不可以跟别人亲嘴,如果有人让你给他摸摸看看你一定要跑,尤其是发生关系,一定不可以!”
“什么叫发生关系?”
“就是上床,做|爱。”
望珊语无伦次坐立难安,她扭着身体想走,又被李顾行抓着胳膊,让她重复一遍。
“我知道了!”末了她补充,“只能和你做这些。”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两人都红着脸不看对方,徒留身体在互相传递着热量。
望珊看着李顾行泛红的耳尖,忽然冲动地扑向他。
铁架床不堪重负,发出沉沉的一声“嘎吱”,李顾行没有预料到她的举动——她主动亲上他,羞赧地、不知所措地憋着气。他以为到此为止,她又学着他之前做的样子,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地舔了舔。
没什么味道。
李顾行猛地颤了下身体。
距离太近,他感觉到了男女之间不一样的身体构造。
新给她买的内衣是钢圈的,她不习惯穿,一洗完澡就脱了,不管李顾行怎么说都不穿。挨得太近,压在他胸口,像是抱着团棉花。
望珊察觉腿下压着的异样感更明显了,刚想去摸,手却被李顾行紧紧抓住。
那力道很大,抓得她的手腕都有点疼。
但更吸引她感官的是舌尖上那股比嘴唇更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