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environment is everyone's responsibility. I believe we should all do our part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First……”
瞿青被她的口语惊到了,出乎意料的标准。
他好奇她用电脑干嘛,在旁边坐下。
关沛菡一边听外教说话,一边把下一个问题抛给了他。
“Teenagers can take several concrete responsibilities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这种感觉像读自己写的作文,瞿青有点不自在。
“wastewater reuse、save electricity……”
雨滴如细线黏在窗户上,汇聚成一股,缓慢流下,屋内客厅里的二人肩并肩,把英语上成小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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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雨加重。乌云笼罩城市,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
天天下雨,雨滴砸在雨伞上,啪嗒啪嗒,天黑之后还是黑天。
总算到家了,瞿青有些狼狈,抬头,发现瞿莹在客厅,“……妈?”
昏暗的天,白炽灯都不是很亮,仿佛套上无形的灯罩,朦胧。女人坐在沙发中央,握着手机,等到瞿青叫,她才乍然回头,“儿子你回来了。”
瞿青站着扭头往卧室一看,果然房门紧闭,只有地下门缝中一片光。
瞿莹一回来,关沛菡就回房间待着了,果然是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起。
“妈你今晚怎么回来了?”瞿青卸下书包坐下。
瞿莹一周六天只有周二周四不用带晚自习,最近没课也都不怎么回来……
“我跟其他老师换了一下课,正好回来看看你。”瞿莹笑了笑。
放学和晚自习只隔了80分钟,再掐掉路程,时间很紧。
“你赶紧吃饭吧,不然等下要着急忙慌地去学校了。”
厨房里,陈叔已经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鹅肝牛柳、芙蓉龙虾、蔬菜清汤……大部分都是关沛菡爱吃的。
瞿青和瞿莹坐一排。
陈叔去敲房间门,“大小姐,晚饭好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卧室门才珊珊打开。
拖拉的这几分钟似乎表达了屋主的不满,关沛菡出来,直奔厨房,和陈叔坐下,一言不发,眼睛一下都没看别处,只管吃饭。
瞿莹热络的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们了,晚饭还这么的丰盛。”
陈叔说:“你太客气了。”
瞿青盯着她,发现关沛菡真的一下头都没抬。
看着她吃完饭离座,头也不回地返回卧室,全程没说一句话。
“……”
“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瞿莹发现他半天,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还是那么多,也一直盯着一个菜夹,“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如梦初醒,一看时间已经18:19,瞿青加快吃饭。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总有唱衰的路人说简直要淹了芫城。
“妈,我上学去了。”瞿青背上书包,手握着门把手,侧身跟瞿莹说。
瞿莹微笑道:“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防盗门啪嗒的一声轻轻关上。
手机一直放在桌上,一眼能看见的地方,瞿莹看着手机呆坐了片刻,在瞿青走之后,没坐多久也跟着出门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的能听到墙壁钟表滴滴答的走时。
过了一个小时,卧室门的才打开。
又过了半小时,关沛菡从房间出来。
像警惕人类活动的猫咪,确认环境安全后才放心出来舒展身体。
本来房子就小,又多了一个人挤,光是看着都觉得窒息,再加上雨下个不停,活动范围限制在卧室,关沛菡心情不佳,不,是差!
窗外的雨下的她心烦,下下下,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小阳台上挂满了晒不干的衣服,隔了老远都能闻到淡淡的霉味。
这个雨再不停,她感觉自己都要长蘑菇了!
关沛菡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邻居二胡的声音好巧不巧地传出,配上这个天气,简直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
换做平时还能凑合听,就当拉锯了。
可是,今天关沛菡心情很糟。
她快把门盯穿,伸出手,“陈叔,帮我把小提琴拿来。”
“是。”
在还不知道爱好的启蒙阶段,关沛菡报过非常多兴趣班,小提琴是她所有乐器中,弹得最差的那一个。
小提琴一到手,关沛菡摆好持琴姿势,深吸一口气,十分用力得拉动。
嗡——
难听的声音源远流长。
像是找到了一个情绪发泄口,关沛菡怎么难听怎么拉,将什么谱子、节奏都抛之脑后,忘我地演奏。
用最入迷的姿势,拉最乱的走调,就像“贝多芬挥舞指挥棒,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跳起芭蕾”一样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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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