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这行,就是要敢掀桌子。
哪怕桌子下面是万丈深渊,也得看清楚里面藏着什么。”
他拿起卷宗,锁进保险柜最深处,转身往窗外望去。
风卷着落叶掠过窗台,天虽然阴着,但远处的云层里,似乎有光在隐隐流动。
哪怕要等很久,哪怕要付出代价,天,总会亮的。
郑一民的办公室里,日光灯管的嗡鸣混着窗外的蝉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名单核了最后一遍,指尖在“小张”和“退休干部徐志胜”的名字上反复点了点。
小张是李科长的心腹,罐头厂那次行动,就是他把陶非的路线透给了对方;
徐志胜是邵建国提过的顶头上司。
“咔哒。”他按下发送键,屏幕右下角弹出“已送达”的提示。
六组办公室里,陶非刚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屏幕的光正好照在他左胳膊的绷带上。
那道在罐头厂被子弹划伤的口子还没拆线,绷带边缘洇着点淡红色。
“来活了。”他拿起手机扫了眼,抬头时正撞见李少成探过来的脑袋,那小子刚从档案室搬完卷宗,额头上还挂着汗。
“陶队,抓谁?我去!”李少成撸了撸袖子,露出胳膊上刚结痂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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