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回头时,见季洁正站起身,慢悠悠地解开外套的扣子,浅蓝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收拾得差不多了?”季洁歪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像藏了糖,“那……是不是该轮到我‘验收’了?”
杨震的喉结滚了滚,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脚步沉稳,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像蓄势待发的猎手,“领导想怎么验收?”
“你说呢?”季洁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却在他伸手揽住她腰时,乖乖地靠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的尘埃还在灯光下飞舞,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裹上了层糖衣。
杨震低头吻上她的唇时,心里忽然无比确定——所谓的家,从来不是一尘不染的屋子,是有她在的地方,是此刻怀里的温度,是往后余生,每一个这样的夜晚。
季洁轻轻推了杨震一把,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眼底的狡黠像藏了星子:“急什么?回卧室。”
杨震喉结滚了滚,乖乖跟在她身后,像被牵住了线的木偶。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的,照在老旧的木床上,倒添了几分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