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杯忘了拿,可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家伙,平时审案子时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比谁都害羞?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床边,季洁摸了摸刚才碰到他皮肤的指尖,心里甜丝丝的。
她想,等她好了,一定得好好给杨震的腰做做热敷——当然,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可不能再被人撞见了。
季洁看着杨震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
她转身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们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简大夫刚查完房,正站在护士站交代着什么。
“简大夫。”季洁走上前,声音轻了些。
简大夫回过头,看见是她,笑着问:“怎么了?伤口又疼了?还是觉得膏药不对劲?”
“不是。”季洁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白大褂的口袋上,“我想问您个事——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那颗子弹,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