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楼下训练场上奔跑的年轻警员,“林宇是缉毒队的人,这事该老高去办。
他带过林宇,知道怎么说,能让老人家少受点刺激。”
张局转过身,指节敲了敲桌面,“特等功,那是林宇拿命换来的,得交到他家人手上。
难道让它在局里落灰,等着生出铜绿?
就得让他爸妈知道,他们养的儿子,不是在外头混日子,是为了抓毒贩,为了护着更多人,把命豁出去了。”
关勇忽然抬头,眼里带着点挣扎:“可是张局,林宇的尸体……法医说,用‘面目全非’都算客气的。
他父母要是看见了……”
“谁让你带他们去看尸体了?”张局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指节重重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榆木脑袋!给他们骨灰!
告诉他们林宇是因公牺牲,是英雄,就行了!
那些非人的折磨,那些血淋淋的细节,用得着跟老人家说?
咱们是警察,不是拿着刀子往人心里捅的刽子手!”
关勇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泼了盆冷水,他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懊恼:“是我想岔了。
以后……以后遇事我多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