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在手腕上晃得刺眼:“总觉得不对劲……这山鹰来得太顺了,一点茬子都没出,反倒让人心里发毛。”
旁边的耗子正用牙签剔牙,闻言撇了撇嘴:“老大,您就是想太多。
山鹰在边境那边名气大得很,听说手底下有好几十号人,犯不着跟咱们玩阴的。”
“放屁!”秃鹫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里的火星溅出来,“道上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子这条命是从枪林弹雨里捡回来的,不能栽在阴沟里!”
他指着耗子,“现在就给瘦猴打电话,换地点!”
他把半截烟摁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玻璃烟灰缸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让山鹰去南郊那片烂尾楼,就说老子突然觉得砖窑厂晦气。”
耗子捏着手机的手一哆嗦,“老大,这……山鹰那边怕是不好说话吧?
道上都说她是‘活阎王’,最忌临时变卦,咱们这单可是上亿的货……”
“上亿?”秃鹫冷笑一声,金表在手腕上晃得刺眼,“命要是没了,上亿能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