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水龙头猛灌,哪懂这些讲究?
也就高局您这样品行端正的,才配细细品。”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捧了高立伟,又藏着点自嘲,正好符合他此刻“走投无路”的人设。
高立伟果然笑了,指节敲了敲桌面:“也就图个清静。”
“这砚台看着也有年头了。”沈耀东又转向张启明送的礼物,手指虚虚地在砚边点了点,没敢真碰,“高局还练书法?真是没想到。”
“闲时写写,打发时间。”高立伟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掠过一丝自得。
最后,沈耀东的目光落在那串沉香手串上,珠子被灯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
“这是沉香吧?”他故作迟疑地开口,“听说信佛的人爱带这个……高局也信佛?”
“多少信一点。”高立伟拿起手串,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珠子,忽然来了兴致,声音里竟带了点“慈悲”,“佛说怜悯众生,普度众生。
人活一世,总得有点信仰,才不至于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