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嘶喊:“杨震!不要!”
“我在!”杨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在这儿,没走!”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茫然地看着他。
看清是杨震的瞬间,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背。
“还好……还好是梦……”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肩膀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杨震什么都明白了。
这定是梦见他出事了。
他没问,只是一遍遍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是梦,都是假的。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跳得多稳,死不了。”
季洁把脸埋在他颈窝,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声音闷闷的:“我梦见……梦见你替我挡枪……”
“傻样。”杨震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带着点湿意,“我哪那么容易死?”
季洁被他逗得“噗嗤”笑了,带着哭腔的笑声格外清亮。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死死盯着他:“不许你挡,咱们都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