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攥过的疼。
她没想到他会犟到这个地步——宁愿撕毁一切,也不肯松口。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一声比一声急,像头受伤的野兽,最终消失在风雪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季洁一个人。
红烧肉的香气还没散尽,可空气里却冷得像冰窖。
她慢慢坐回椅子上,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是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分局的屋顶盖得严严实实,像要把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埋进这片茫茫的白里。
雪粒子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无数根针在扎。
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窗外的世界早就一片模糊——不是因为雪,是因为眼里的潮意。
他想过季洁接到卧底任务时会沉默,会犹豫,甚至会红着眼眶跟他讨价还价,让他签字。
可他唯独没想过,季洁会说出“分手吧”三个字。
杨震此刻很慌乱,没人知道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