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值班的。”陶非转身,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查三年前徐行长买房的那段时间,楚砚负责审核的项目资金流向。”
“是!”
办公室里重新响起键盘声和翻卷声。
陶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的线索开始重新排列。
他仿佛看见高立伟坐在兰亭阁的包厢里,镜片后的眼睛藏着算计;
看见楚岩拖着行李箱逃回哈尔滨,脸上满是恐惧;
看见徐行长签下贷款合同,笔尖划过的不是数字,是一条条看不见的锁链。
“快了。”陶非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重案六组”的门牌上,镀上一层金边。
陶非睁开眼,拿起卷宗,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楚砚的请假报告上——日期是三天前,正是杨震去财政局找他谈话的第二天。
“找到了。”陶非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异常坚定,“楚砚不是被吓跑的,是被杨局吓走的。
他知道的,比我们想的多。”
办公室里的人都抬起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