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安说。
其实有点冷,水一停,浴室里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但南宫霖的信息素还包裹着他,像冬日里裹着厚毯坐在壁炉边。
南宫霖扯过浴巾,裹住白从安,然后才拿起另一条擦自己。
白从安站在那儿,任由南宫霖用浴巾帮他擦头发。
卧室里比浴室暖和得多。
白从安被南宫霖塞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南宫霖躺进来,顺手关了灯。
黑暗笼罩下来。
白从安往南宫霖身边靠了靠。
“睡不着?”南宫霖问。
“嗯,”白从安说,“脑子里有点太过清醒了。”
“那……”南宫霖将人拉到怀里,“继续……”
“啊!”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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