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闹,”南宫霖语气平静,动作却没停,“想你了!”
这三个字说得理直气壮,白从安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我们昨天才……”他小声说。
“昨天是昨天,”南宫霖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现在是现在。”
他低头,吻了吻白从安的唇角:“不行?”
白从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行。”
南宫霖眼底掠过笑意,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梅花的清冷气息,却烫得白从安心尖发颤。
他闭上眼睛,慢慢回应。
藤椅不算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
白从安能感觉到南宫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某个逐渐苏醒的存在。
他耳根更红了。
吻从唇角移到脖颈,南宫霖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唔……”白从安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抓紧南宫霖的衣襟。
“怕?”南宫霖低声问,呼吸灼热。
“不怕……”白从安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紧张。”
南宫霖停下动作,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继续?”
白从安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咬着唇点头。
衣服一件件落地。
藤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从安被按在柔软的垫子上,背靠着南宫霖的胸膛。
“冷吗?”南宫霖问,手臂环过他胸前。
“不冷……”白从安摇头,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别说话……”
南宫霖低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为什么不让说?”
“你一说我就……”白从安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
“就什么?”南宫霖故意追问,手指顺着他脊椎轻轻滑下。
白从安浑身一颤。
“你……”他转过头,瞪了南宫霖一眼,但眼里水汽氤氲,没什么威慑力,“你故意的!”
“嗯,”南宫霖大方承认,“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