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据看起来是真的,印章和医生签名也看不出问题。
“安女士,这些资料我先留下。”简寂将资料放在桌上,“我会尽快联系裴铭,并派人去医院核实情况。如果情况属实,医疗费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忙解决。”
安瑜闻言,激动得又要下跪:“谢谢!谢谢您简总!您是大好人!谢谢!”
简寂扶住她:“您先回去等消息吧。有结果了,我会让人通知您。”
让秘书送走千恩万谢的安瑜,简寂看着桌上那叠诊断证明,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拿出手机,先给裴铭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电话那头的裴铭听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带着一种复杂的、被冒犯的情绪:“安瑜?我没什么印象。我妈很少提起娘家的事,只说很早就不来往了。她怎么会找到你这?”
“她说走投无路了,听说你现在跟着我做事,就找来了。”简寂说道,“诊断证明我看了,像是真的。你怎么想?”
裴铭的声音依旧很冷:“我没钱。就算有,也不会给。我妈当年病重快死的时候,他们安家人在哪?现在需要钱了,想起还有这门亲戚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恨意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