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放眼岭南,有实力针对他的,只有两广总督张树声和广东巡抚裕宽,可这两个人,我都不停孝敬着呢?会是谁?
就在这时,范先起推门而入,语气急切:“大人,我探听到了,应是裕宽搞的鬼!前些日子,琼州府的周通判、李县令等人偷偷去了广州巡抚衙门,回来后便闭门不出,定是他们给裕宽递了折子,裕宽又借机向朝廷诬告您!”
钟斯年闻言,心中疑团豁然解开,难怪自己毫无察觉,竟是琼州本地官员与裕宽勾结,暗中策划了这一切!他压下心头的焦躁,仔细的思考着:
妈的,还是小瞧了古人的智慧,本以为自己不停的给裕宽送礼,可以让自己再发展几年,没想到人家早就看透了琼州深浅,这次是打算把自己连锅端了!
他抬头看向范先起,面带感激道:“多谢老范你仗义相告,对于这个圣旨,你是怎么看的?”
范文起:“大人何必试探,下官早己和大人绑在一块儿了,引入美国商人有我,弹压不服管的官员也有我,大人丢了官,下官也没机会容身,只是新知府未上任前,朝廷暂且笼络我代管而己”
“算你老范聪明!”
“这样,你去帮我办件事,我这次回来,除了首属旅,德诺、赵虎和第一师众将士也跟着一起回来了,你以我的名义,晚上密召他们来我府上议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