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那香味清冽又绵长,远胜院中人世间的任何香,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
不同的是,这香气纯净温润,全然没有往日那般撩拨心神的燥热。
张灵玉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气味太过熟悉了。
他定了定神,忍不住开口:“姑娘,你身上好像別有一番味道。”
话音刚落,他脸颊腾地一红,这般措辞,与那些轻薄之人的调笑无差,修道中人怎可如此失仪。
他连忙垂眸致歉:“是小道失言了,还望姑娘勿怪。”
那姑娘却笑了,声音里带著几分轻快:“没关係,小道长。”
“我是天生异香,有位能掐会算的先生说过,我有一段良缘,要靠这异香搭线。可我学业未成,暂时不想分心,所以才包得严实些,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著,她抬手摘下口罩。
一张美艷娇俏的脸庞露了出来,眉眼弯弯,笑容甜甜:“別看我这样谨慎,其实我还挺恋爱脑的,又爱赌气。要是撞见了命定之人,还真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她话音刚落,见张灵玉僵在原地,不由得疑惑道,“哎?道长,你怎么呆住了?路是往这边走吗?”
张灵玉眼睛睁得极大,怔怔地望著她,庭院里的春光在这一刻愈发鲜明,瓣隨风轻舞,凤蝶振翅流连。
他竟再度失態,脱口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那姑娘嗤笑一声,眼底带著点促狭:“道长好不正经啊,刚问完一身体香,又想要名字了?”
她抬眼扫过庭院,看了眼东南角的丛,便笑意盈盈地回道:“出家人清心寡欲,道长还是不要掛念了,说不定我是那里的一株变的呢。”
张灵玉沿著那姑娘的视线找去—一那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