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就不清楚了,但项默授意,暗中调换战甲一事,已经是查证属实了。”李闻溪也想不出合理解释。
林青梧突然开口:“爹,儿子觉得,段宏瑞是个知情人,而且他应该不是项默的人。”
这位才是真用性命来陷害林家的人,压根没给他狡辩的机会,一个回捅,将自己捅了个对穿的狠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与我们林家,又有什么仇怨呢?”林守诚想不明白,当初在前线时,从大军惨败开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直到现在,很多细节他都回忆不起来。
自王爷来了之后,先是林青梧身边的两名亲兵被害,段宏瑞自杀污蔑他们通敌叛国,林青梧营帐之中搜出来与敌方通信,几乎都是同一天之内发生的。
“难道段宏瑞是西北王的细作?”这是林守诚所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如果他是细作,那理论上与项默就是合作关系,同样没必要用残次品坑他了。”林青梧立刻否决。
“或许,项默与西北王达成的合作,有人并不乐见其成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