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威远等人看到萧佑平到来,连忙恭敬的跪倒在地。
此番情景下,谁也不会自找没趣。
萧佑平刚踏进东宫,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逐渐放慢脚步,不让章威远等人看出他的失态和急切。
萧佑平双手背在身后,在台阶下站定。
“太子伤势如何?”
“回陛下,御医正在医治。”
旁边侍卫恭敬回话,低着脑袋,根本不敢去看萧佑平。
萧佑平迈上台阶准备进去亲自查看,到了殿下,推门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身,返回到台阶前。
“让御医好好医治。”
“报…”
禁卫快步而来,手里递出奏章。
“陛下,密县快马传来消息。
密县柴炭价格已经回到了二文一斤。
凌王殿下正在回来的路上。”
“退下。”
李鱼脸色难看的等着前来汇报的禁卫。
如此情况,根本就不是说柴炭价格的时候。
这禁卫还真是没眼色。
章威远等人惶恐跪在地上,也觉得禁卫这时候来禀报不合时宜。
但是听到密县的柴炭价格已经回到了两文一斤的价格,脸上的惊讶还是抑制不住的表露出来。
萧靖凌怎么做到的?
不是开玩笑吧?
萧靖承的遇刺,跟萧靖凌有多少关系?
一个个的疑问在他们脑海闪过。
侍卫感觉到气氛的不对,紧张的走也不是,呆也不是。
萧佑平眼神复杂,在侍卫即将离开之际,还是招手让李鱼呈上奏章来。
心烦意乱的翻开奏章,萧佑平的视线在奏章上扫过。
上边详细讲述了萧靖凌在密县是如何平抑柴炭价格的。
萧佑平看完,顺手递给李鱼,示意他交给章威远他们查看。
他自己侧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气。
“宣徐惊鸿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