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感到非常汗颜。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
“六姐,六姐!”
城阳和高阳手牵着手来到豫章宫。
两个小公主很纳闷,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六姐还不来带她们去立政殿看阿娘和阿姐回没回来。
来到豫章宫,得知六姐一大早就跟着二叔走了。
“哎呦,我就应该主动!”
高阳跳着脚,感到很郁闷,如果脸皮厚一点,现在就在后世吃好吃的了。
“阿娘去了,阿姐去了,大哥去了,兕子去了,六姐也去了,我还在这里!”
城阳的明眸里,浮现出一层雾气。
“呜啊,呜啊!”
是李治骑着小魔头来了。
李治兴高采烈地叫道:“二妹,高阳,咱们去比赛!”
雉奴这小孩子,心态还是很不错的,自愈能力非常强,这要是放在某个短篇网站,抑郁症已经犯了八百遍了。
“好呀!”
高阳是个十足的乐天派。
只是城阳有些迟疑,一来伤感还没褪去,二来门牙刚被撞掉一个。
…………
李耀逛了几个钟表店,买了六十块手表。
总算能给二凤交差了。
高岚又转来了二十个。
腰包又鼓了一些。
就在李耀要打电话给长孙皇后问下情况时,老爷子的电话打来了。
“耀子啊,鲲鲲惹事了!”
“鲲鲲?”
李耀一时间没想起来鲲鲲是谁。
“鲲鲲把一个钓鱼佬的手给啄掉一块肉,钓鱼佬闹着要咱们赔钱,连警察都来了!”
“哎,是鸡啊,等等,爷爷,鲲鲲怎么会去啄人?”
“还不是钓鱼佬想偷鸡,才会被鲲鲲啄了,可咱们没证据啊!”
“爷爷,是在哪里被鲲鲲啄的?”
“是在大壮家门口!”
那没办法了,没装监控。
“爷爷,要咱们赔多少钱!”
“经过调解,要么赔两千,要么把鲲鲲给他!”
“赔钱吧,爷爷,您先把钱给了,等我回来给您!”
李耀一时间赶不回去,也不想一群老人跟人吵,万一情绪上头,有个脑溢血心脏病中风啥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那就赔钱吧,这次咱们认栽,耀子,你赶紧回来把监控装上,再有人想要偷鸡摸狗,老子非打折他的腿不可!”
“爷爷,我下午就回村,你们千万不要生气,这个人吃了甜头,肯定还会来,到时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耀子,就这么办!”
李家沟的人,不鲁莽讲道理,但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