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重要,轮对轮的搏斗本身就和追求极致圈速的侧重点不同,超车的关键在于身位的争夺,束龙只需要在十一号弯前半段比少爷快就足够了。
选择与前车截然不同的交叉线路,可以说当他卡进斯特罗尔的入弯内线之时,无论对方进弯的角度如何占有优势,此时所有的主动权就全都被捏在了束龙自己的手上。
角度再好,有人挡在这你过得去?
答案是过不去。
不仅过不去,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的少爷在出弯阶段还不小心给大了一点油门了,赛车突然间牵引力的失衡让他整体的行车轨迹都向外飘了一下,左后轮都直接扫上了外面的碎石缓冲区。
在后面坐山观虎斗的加斯利虽然讶异于束龙的胆大与精细,但超车的机会已经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脑子都还没有做出决断身体便已经遵从了身为一个车手的本能。
干他!
本来想马上返回赛道的少爷,才刚刚打了一点方向,就被身后第二辆呼啸而过的速度机器给逼退了回去。
“an!他怎么能?!他们怎么whatthefck?!”
“py,兰斯,我们已经看到了。所以这一圈进站,重复,这一圈进站!”
二十五圈的黄胎,现在其实距离他们赛前制定策略的进站窗口还差了不少,但是这赛季的轮胎本来就比较敏感,跑了这么多圈还在沙石地上被折腾了这么一遭,轮胎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废了。
与这场比赛基本上约等于是白瞎了的少爷不一样,超过斯特罗尔之后,束龙的前方是和他有着足足十五秒差距已经完成过一停的维特尔,这才是车队原本计划当中那条所谓的干净空气窗口。
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如果当时束龙出站后能刚好卡在斯特罗尔的身前,那么这一次进站就算是被法拉利给摆了一道也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策略。
这所谓的窗口说白了也是p房里策略组的同学们现场算出来的,中间还存在看许多动态的变量,不是每一次都能算的那么精准,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相反,一直没有进站的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在这五圈多的时间里几乎可以算作是一直保持在干净空气的推进节奏当中。
这才是此次束龙在策略上被算计最亏的地方。
第26圈的时候维斯塔潘率先进站,第28圈勒克莱尔也完成了本场唯一的一次换胎,出来后的位置没有意外全都在束龙的前面,也正式宣判了他此次undercut战术的完败。
在干净空气中全力推进了三圈的束龙被告知了这个残酷的结果,在目前剩下的三十圈赛程中最重要的任务也从追位置变成了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