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和那个空篮子,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冷亦清缓缓睁开了眼,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刚醒来的迷茫和虚弱。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房间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馨香。
他撑着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冰冷的墙壁,眼神有些放空。
昏迷前的记忆涌现,但之后……他似乎做了一个极其荒诞又……温暖的梦。
梦里,那个让他心跳失常的少女,竟然……抱着他,将他送了回来?
他甚至能模糊地回忆起那种被人小心托抱的失重感,和颈侧传来的、极其清淡好闻的气息。
这个梦……真实得可怕。
冷亦清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太……太逾矩了。
可是,如果不是梦,他怎么会好好地躺在床上?
是守卫发现他把他送回来的?
不对,他下令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冷亦清猛地僵住,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难道……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