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箭楼掩护下先退,枪兵交替掩护。但唐军咬得太紧,撤退很快演变成混战。
二十万人前方,左右两翼,大军交战,宛如涌动的潮水撞击在一起。
就在此时,沭阳城西响起了号角。
那不是宋军的号角,是牛角号,辽军的号角。
耶律挞烈骑在马上,望着南面已经杀成血海的战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身后的三万辽骑早已按捺不住,战马刨着地面,喷着白气。
“大帅,再不出击,宋军就垮了。”副将急道。
耶律挞烈没说话。
他看向中央箭楼,那里,耶律沙的狼头大纛依然高悬。按照约定,辽军应在宋军防线动摇时从侧翼出击,但
“那咱们”
“等。”耶律挞烈眯起眼,“等唐军全部压上,等李从嘉的中军离开本阵。那时候”
他抽出弯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寒芒:“咱们直接掏他心窝。”
唐军先锋军和黑甲军已经彻底撕开宋军第一道防线,正猛攻第二道壕沟。林仁肇甚至亲自率一队亲兵,夺下了一座箭楼,将唐军旗帜插上楼顶。
但也就在这时,唐军的阵型出现了破绽,为了维持攻势,左右两翼被迫前移,中军与两翼之间拉出了空隙。虽然空隙只有二百步宽,但在骑兵眼中,这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中央箭楼上,耶律沙的独臂猛地挥下。
“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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