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回来了,只是为何没有去找郡主我也不知晓………
“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雯儿气极反笑:“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做将军的眼线?若是今日坏了我的大事,我定会让将军将你赶出京城去讨饭!”“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那小厮白着脸将自己能知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都吐了出来。“今日.……今日郡主身边的人还去请了顾状元过来府上!”萧雯儿微微蹙眉:“顾逢琛?他来做什么?”一个外男竞然也一点不恪守礼仪规矩?
小厮有些迷茫地摇摇头:“我一个下人便只知晓这些了,不过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在唇齿间暗暗琢磨了顾逢琛几个字,萧雯儿的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行了,快滚吧,看见你就心烦。”
只是转身以后,萧雯儿眼中却迸射出来了精光。“私会外男,暗中苟且.……明窈,即便你是郡主又如何?只要你的夫君厌弃你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兵!”
心中越想越觉得畅快,萧雯儿脚下的步子也飞快起来,生怕会错过这样一场好戏!
“微臣见过郡主!”
顾逢琛双手交叉坐在庭下,即便是身边脚边放了好几个炭盆他却也依然担忧明窈的身子。
“如今这日头虽好,可终归是天冷地寒,郡主金枝玉叶,不如还是进去商谈吧?″
明窈裹紧身上的毛皮大氅,却满脸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在外面冷才能让我愈发清醒。”
“今日叫你来只是了解一下北戎使团这回一共都来了什么人?”顾逢琛一听这话有些的疑惑:“谢大人不是手中掌握着使臣名单?郡主怎么还要向臣来讨要?”
明窈掀眼冷冷看向他,看得顾逢琛心中一颤却又忍不住红了耳尖。“臣明白了,只是离府出来的匆忙,那名单没来得及带在身上,还请郡主允臣将那使臣名单先写下来?”
明窈垂眸不语,却还是抬手让下人拿来了笔墨纸砚:“你写就是。”顾逢琛是状元,落笔顿挫,自然是写得一手好字,只是纸上的字迹越多却看得明窈脸色越是难看。
这上面的人名虽都是北戎姓名,但在明窈眼中却并不陌生。年幼时明越山还未曾请命戍边,故而带着明窈看了不少有关北戎还有边疆数部的书册。
那些书中将这些姓氏介绍得清楚,即便是多年过去了,明窈依然记得这些大姓都代表着什么。
可越是看,明窈越觉得心惊。
此番送质回朝,看来赫连骁是当真下了好一番心思的。随行使臣之中不仅有谋士还有手握重兵的大将,甚至还有北戎有名的医者世家传人,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精锐。
明窈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冰寒之中,双腿有些发软,不受控制地跌坐下来。“郡主!”
顾逢琛余光敏锐,眼看着明窈有些站不住,连忙上前想要将人扶好,却不承想靠得太近将自己闹了个脸红。
可此时明窈却没空去关注他的异样反应,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世人都说北戎有意与大商和亲,可赫连骁带了这么许多人来,便并未只是为了求娶。
若是舅舅有心拉拢,赐婚之后又在京中赏赐赫连骁和妻子府邸,只怕是这些北戎人士就要顺着赫连骁的身份四处攀爬,直到将大商这颗大树都爬满了寄生的菟丝,最后再一举绞杀!
而商沅,或许早就是北戎想要向上爬的第一步诱饵,用来麻痹舅舅放松警惕的!
明明是冬日,可明窈的额角却忍不住渗出冷汗。见她脸色不好,顾逢琛满面担忧地连忙拿出手帕伸出手去擦拭她额角的汗意:“郡主这是怎么了?对臣写得有什么不满意……“嘭一一"不大不小的一声落地闷响将两人打断。谢云知面前的地上摔了一地的碎糕点,寒风萧瑟,竞让他精壮高瘦的身躯看起来有些单薄脆弱。
顾逢琛还无所知觉地转过身,看到谢云知时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却又带些讨好。
“谢..…
“你怎么在这?”
谢云知迈开长腿,死死盯着顾逢琛那张碍眼的面孔,咬紧牙关难以释怀方才令自己瞠目的一幕。
这个顾逢琛竞然当着自己的面,和明窈独处!还靠得如此近,甚至还背对着他..….
只要一想到那个像是亲吻的动作,谢云知就忍不住闭眼收敛起眸中的杀意,他都舍不得亵渎、垫脚也不敢去触碰的人,竞然被顾逢琛如此羞辱!可偏偏……偏偏明窈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嫌恶。谢云知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似乎都被破开,冷风一下下地穿膛而过。他只当明窈对自己多少还有些真情实意,却不想这么短的时日,她就换了新猎物。
冷眼扫过顾逢琛那故作无辜茫然的面孔,五官端正俊逸、文弱秀气,的确是一副善于迷惑明窈的好皮囊。
顾逢琛有些被谢云知冷脸的表情吓到,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是君郡B2…”
“谢云知,你在这胡闹什么?”
明窈蹙眉站起身,将顾逢琛拉到了一旁,自己和谢云知四目对峙起来。心中去想着自己之前向谢云知讨要使臣名单不得,只怕如今谢云知更是来阳止顾逢琛的。
一想到这事,那双温润杏眸也渐渐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