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发挥作用,巨大的石块被抛向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北狄士兵的密集处。石块落地,烟尘四起,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但即便如此,北狄士兵的冲锋势头依然没有减弱,他们像是不知恐惧为何物,疯狂地扑向城墙。
很快,第一架云梯就靠在了城墙上。北狄士兵如同猴子一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守住云梯!别让他们上来!”沈惊鸿手持银鳞枪,纵身跃到云梯旁,枪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第一个爬上云梯的北狄士兵。
“噗嗤”一声,银鳞枪穿透了对方的胸膛。沈惊鸿手腕一拧,枪尖搅动,北狄士兵喷出一口鲜血,双眼圆睁,从云梯上坠落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北狄士兵爬上了云梯。沈惊鸿挥舞着银鳞枪,枪影如织,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银鳞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却带着致命的杀机。
但北狄士兵实在太多了,一处云梯被守住,另一处又有云梯靠了上来。城墙上的守军渐渐体力不支,开始出现伤亡。一名年轻的士兵被北狄士兵的弯刀砍中了肩膀,惨叫一声,从城墙上坠落下去。另一名士兵为了掩护同伴,被三支箭矢同时射中,当场倒地身亡。
林小满手持一柄短刀,在沈惊鸿身边奋力抵抗。他的刀法并不娴熟,却异常勇猛,每一刀都拼尽全力。突然,一名北狄士兵突破了防线,挥舞着弯刀向他砍来。林小满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举起短刀格挡。
“铛”的一声,短刀被震飞,林小满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就在这危急关头,沈惊鸿的银鳞枪及时赶到,枪尖精准地刺穿了北狄士兵的咽喉。
“小心点!”沈惊鸿沉声说道,目光扫过林小满苍白的脸。
“谢将军!”林小满惊魂未定,连忙捡起地上的短刀,再次投入战斗。
战斗越来越激烈,城墙上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砖的缝隙流淌下来,在城墙下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沈惊鸿的银鳞枪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枪尖上凝结着厚厚的血块。他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手臂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挥舞长枪,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肩头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渗透了包扎的粗布,顺着手臂流淌,让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北狄将领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墙。他头戴铁盔,身披重甲,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眼神凶狠,如同恶狼一般。他刚一上城,就挥舞着战斧砍倒了两名守军士兵,然后径直向沈惊鸿冲来。
“南朝小儿,受死吧!”北狄将领咆哮着,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沈惊鸿的头顶劈来。
沈惊鸿不敢大意,连忙举起银鳞枪格挡。
“铛!”
巨大的冲击力让沈惊鸿连连后退了三步,手臂发麻,银鳞枪险些脱手。他抬头望去,只见那北狄将领的战斧上布满了锯齿,显然是一件重兵器。
“你是谁?”沈惊鸿沉声问道,目光紧盯着对方。
“我乃大狄先锋官,巴图!”北狄将领狞笑着,再次挥舞战斧冲了上来,“拓跋烈将军有令,取下你的项上人头,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
巴图的攻势异常凶猛,战斧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沈惊鸿只能被动防御,银鳞枪与战斧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他的肩头伤口越来越疼,体力也在快速流失,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将军!我来帮你!”林小满见状,手持短刀冲了上来,想要从侧面袭击巴图。
“找死!”巴图冷哼一声,左手一挥,一把抓住了林小满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
“啊!”林小满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拧断,短刀掉落在地。
巴图顺势一脚踹在林小满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小满!”沈惊鸿目眦欲裂,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怒火。他不再防御,猛地向前一步,银鳞枪如同离弦之箭,刺向巴图的胸口。
巴图没想到沈惊鸿会如此拼命,心中一惊,连忙挥舞战斧格挡。但沈惊鸿这一枪势大力沉,角度又极为刁钻,银鳞枪擦着战斧的边缘划过,刺穿了巴图的铠甲,刺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巴图低头看着胸前的枪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想要挥舞战斧反击,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沈惊鸿手腕一拧,银鳞枪再次深入,然后猛地拔出。巴图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城墙上,气绝身亡。
解决了巴图,沈惊鸿立刻冲到林小满身边,将他扶起。少年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显然受了重伤。
“小满!小满!”沈惊鸿焦急地呼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小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沈惊鸿,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将军……我没事……还能……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