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新的兵器和铠甲。军医们则全力救治受伤的士兵,不少伤势较轻的士兵已经能够下床活动,开始进行简单的训练。
城中的百姓们也积极参与到备战中来,他们帮助士兵们搬运物资、修缮房屋、照顾伤员,为军队提供了有力的支持。整个雁门关,上下一心,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
第三日傍晚,李靖召集沈策等将领来到城楼议事。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墙上挂着一幅详细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北蛮的驻地和周边的地形。
“各位将军,根据斥候打探到的消息,北蛮大军撤退后,驻扎在距离雁门关一百五十里的黑风谷中。”李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点,沉声道,“黑风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蛮将大营设在那里,显然是想凭借地形优势,抵御我们的进攻。”
一名副将说道:“李将军,黑风谷地势险要,若我们贸然进攻,恐怕会遭受重大损失。不如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待北蛮主动出击,再将其一举歼灭。”
另一名副将则反驳道:“不妥!北蛮此次撤退,士气低落,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若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休整,等他们恢复元气,再想打败他们,就难了!”
众将领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沈策一直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的黑风谷,陷入了沉思。
李靖看向沈策,问道:“沈将军,你有什么看法?”
沈策抬起头,说道:“李将军,末将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但不能贸然进攻黑风谷。黑风谷地势险要,北蛮必定设有重兵防守,若我们正面强攻,确实会遭受重大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北蛮大军长途奔袭,攻打雁门关五日五夜,虽然撤退时带走了部分粮草,但经过连日的征战,粮草必定十分紧张。黑风谷附近没有什么水源和粮草产地,他们必定会派人外出劫掠粮草。我们可以派一支精锐骑兵,埋伏在黑风谷附近的必经之路,袭击他们的运粮队,切断他们的粮草供应。等到北蛮粮草断绝,士气低落之时,我们再趁机进攻黑风谷,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沈将军所言极是!切断敌军的粮草供应,乃是兵法中的上策。就按你说的办!”
他当即下令:“沈将军,命你率领五千精锐骑兵,连夜出发,埋伏在黑风谷以南三十里的落马坡。落马坡地势狭窄,两侧是高山峻岭,是北蛮运粮队的必经之路。你务必在明日清晨之前赶到落马坡,设下埋伏,袭击北蛮的运粮队!”
“末将领命!”沈策抱拳应道。
“另外,”李靖补充道,“我会率领大军,在雁门关城外集结,做出准备强攻黑风谷的假象,吸引北蛮的注意力,为你创造机会。一旦你得手,立刻派人回报,我会率领大军立刻赶往黑风谷,与你前后夹击,歼灭北蛮主力!”
“是!”沈策再次应道。
议事结束后,沈策立刻回到军营,挑选了五千精锐骑兵。这些骑兵都是雁门关守军和援军中的佼佼者,个个身经百战,勇猛善战。沈策将他们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一千人,分别由五名经验丰富的校尉率领。
出发前,沈策对士兵们说道:“兄弟们,此次我们深入敌后,袭击北蛮的运粮队,任务艰巨,危险重重。但只要我们成功切断北蛮的粮草供应,就能为接下来的决战奠定胜利的基础,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沈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大喊一声:“出发!”
五千精锐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雁门关,向着落马坡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但士兵们都尽量压低了声音,避免被北蛮的斥候发现。
一路疾驰,凌晨时分,沈策率领的骑兵部队终于抵达了落马坡。落马坡果然如地图上所示,地势狭窄,两侧是陡峭的高山,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沈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将马匹藏在山坡两侧的树林中,然后率领士兵们登上山坡,埋伏在草丛和岩石后面。士兵们个个屏住呼吸,手中紧握着武器,目光紧紧盯着通道的入口,等待着北蛮运粮队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沈策心中一紧,知道北蛮的运粮队来了。
他立刻示意士兵们做好准备,不要轻举妄动。很快,一支由数百名北蛮士兵护送的运粮队出现在了通道的入口处。运粮队由数十辆马车组成,马车上装满了粮食和草料,护送的士兵们个个手持弯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北蛮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推着马车,沿着通道缓缓前进。当他们走到通道中央时,沈策猛地站起身,大声喊道:“兄弟们,动手!”
埋伏在山坡两侧的士兵们立刻发起了攻击。箭矢如同雨点般从山坡上射下,密集地落在北蛮士兵中间。北蛮士兵们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