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九十六章
见少女没有离开,抬眼直直地望着她,岑无束的喉结犹疑地颤动了两下,他问道:“怎么了?”
姜昀之默不作声,等待着他的心愿是否有所变化。神器:“没有。”
神器:“一点都没有。”
神器:“他嘴上说着放你离开,心里却想着不让你走,真走了他肯定会难受。”
少女闻言抬眼:“师兄,我走了?”
“好。"岑无束镇定地望着她。
少女双腿垂落于榻,地板很凉,她的脚踝陡然颤动了一下,岑无束立刻弯下了腰,检查她的脚踝:“撞到了?”
“没有。"姜昀之道。
岑无束的手下意识地在纤细的脚踝上摩挲,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将手松开。
少女的玉足搁在他的膝盖上,她没有抽回来,反而挪动了个方向,缓慢地挑开了锦袍的玉带。
岑无束闷哼了一声,怔愣地望向她。
姜昀之坦然地回望向他:“师兄,确定不双修吗?”她的腿轻微地上下晃动着:“我觉得现在双修,时候正好。”岑无束说不出话来,他想拒绝,可眼睛都快憋出了红血丝,也说不出半分话来。
好想要昀之,好想要……可不行。
现在不是时候,现在……
岑无束握住了少女不规矩的脚踝,轻轻地放到了地上,他凑近,作势要抱起她:“我抱着你离开。”
少女扬起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却直接将他带入了床榻。高大的身影明明有气力,可还是在犹豫中,顺着力道随她滚入了床榻。“师兄,“姜昀之听着他的心声,“双修吧。”“不……岑无束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昀之,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肃正模样,“我不能……
为了证明他不是贪图一时之乐的人,岑无束的额头上甚至都隐忍得暴出了青筋。
口是心非,姜昀之如是想着,跨在了他的身上。“师兄不愿意的话,"姜昀之道,“我自己来可好?”她柔和地问着这句话,好似在问着什么寻常的琐事。随着她的动作,素白的寝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赤足堪堪点在他身侧的褥子上。湿漉漉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线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着微凉的水意和香气。突如起来的贴近让岑无束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的腰,却在手掌触碰到那柔韧细滑的腰肢时,如同被烫到般猛地收紧,又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环着。
姜昀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黑白分明的双眼太过澄澈。
她微微俯身,靠近他,湿发垂落,几乎扫到他的脸颊:“师兄?好吗?”“不……岑无束否认的声音迟疑而嘶哑,环在她腰际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姜昀之低声道:“师兄不用动,我自己来。”素白寝衣的系带被纤细的手指缓慢解开。
岑无束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收缩,浑身肌肉绷紧如铁,牙关紧咬,心里想着得推开她才行,可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怎么都收不回来。少女并未在意他的隐忍,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对接下来的步骤稍作思考,然后,慢慢地抱住他。
她尝试着,慢慢沉下腰。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岑无束喉间溢出,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手,狠狠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向自己,仰起头吻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攫取她所有的气息,舔舐她口中每一寸柔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融合。紧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
隐忍到了极点,陡然断了线便失了控。
月光被摇晃的床幔切割成破碎的银片,洒在交叠起伏的身影上。少女湿漉的长发随着晃动剧烈地飘动着,有几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颈间,黑白分明,惊心动魄。
压抑的喘息被更深的吻吞噬。
晨光熹微,从窗棂的缝隙悄悄探入。
一夜未睡的岑无束抱着怀中的姜昀之,紧紧地。姜昀之侧身蜷缩在他怀里,背对着他,闭着双眼,昨夜凌乱的寝衣勉强蔽体,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背脊,长发依旧有些潮湿地铺散在枕上,与他散落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静静地望着她,眼中全然是患得患失。
他低下头,极轻、极珍惜地吻了吻她后颈。高大的剑尊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间。
姜昀之却以为他还要再来,低声应了一声,岑无束的语气有些慌乱:“昨夜……的之,昨夜我不是故意的。”
提议送她回去的人是他,让她一夜未能脱身的也是他。他也想停下,可根本停不下来。
他该用何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心心思并非在眼前的欢愉。缱绻固然欢愉,可曾经就是这般至死方休的欢愉中,他失去了姜昀之,这样的欢愉让他觉得是一种陷阱。
陷阱过后,她会像从前那样离开他么?
岑无束再也不想失去姜昀之了,别说一年,一日都不行。姜昀之迷迷糊糊间听着他道歉的话,听不太分清,但也知晓大抵在说着昨夜的事,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带着浓重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