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不到一点疼痛似的,很快又与一旁的人谈笑风生。
听赵泳成说,他本来就是天赋型的选手,偏偏还是最努力的那一个,总是会一个人练到很晚。
有一次临近比赛,练得太晚,为了赶上早上的训练,他就在接满冷水的浴缸里睡觉。
泳池氯水的味道在她鼻腔里肆虐。
书栀看着他,内心却无法平静,她已经分不清耳边呼啸的究竞是呐喊声还是她的心跳。
可能是冬天,场上太冷。
许劲征很快披上浴巾离开了,书栀再看不到他。下一场比赛项目的人已经上场,看台上又恢复了一片欢腾。书栀的心却再静不下来。
等待所有项目比赛完之后,省队的人过来给他们颁奖。每个项目的前三名有一个奖牌和一个假花花束。书栀站在观众席上望向他。
许劲征领完奖后大跨步地走了下来,被陈商叙大剌剌地揽着肩膀,两个人边笑着边向看台走去。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事。
书栀收回目光。
周围的女生叫喊声在她耳边此起彼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震天响的喧闹声中,一道极沉静又好听的男声沿着空气直上,吹拂在她的耳边,轻轻的。
“书栀?”
她低下头,看到许劲征就站在她看台的正下方,停了下来。他没有好好穿着校服,拉链索性没系,大敞着外套,露出肌肉的形状,线条流畅,块状分明,却不显得人壮硕。
林予听说的没错,他的确很有天赋,是整整齐齐对称的八块腹肌。他站在看台下,她坐在看台上。
从未有过的视角,可是他依旧很好看。
书栀瞥到他锁骨上的红印。
有好几处。
微红又泛出淡淡的浅褐色。
像吻痕但又不像。
不过他看起来也像是那种会大剌剌露出吻痕的人。刚刚比赛时隔得太远,书栀都没有看清他身上的伤。此时,有一两处的膏药被水搅得掀起了一半,书栀才看到下面藏着的淤青。“你叫我.……?"书栀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这儿还有别人叫书栀?"许劲征直接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