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有人听见我们的对话。”刘彻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道:“就是在′汉′面前才会这么说,和别人说话我肯定不会说心里话的。”
就算他阿父也听不见他这种心里话!
“汉'伸手戳了戳他脑门:“那是因为只有我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大逆不道!你随便换个人去说,你阿父或者阿母那里,你都要落个屁股开花的下场。”和王娡说一定是这个下场,和刘启说这些就不一定了,皇帝不会容忍有这种想法的儿子,哪怕这是他的亲子。
不管如何都会对他产生嫌隙,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多好。“我又不傻,在阿父阿母面前要讲他们喜欢听的话。”汉'刻意问道:“哦?是吗,那在我面前,也要说我喜欢听的话?”“没有这回四,"刘彻被揪住脸颊,说话含糊不清的,“我想到似么就缩什么了。”
汉′听了笑着用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呵,小聪明不少。”刘彻不觉得这是贬低的话,自豪认下,是的,他就是聪明的小孩!时间缓缓流逝,自从对′汉'立下誓言后,刘彻越发努力起来,平日玩要时间明显缩短,连刘启都夸过他不少次了。
甚至偶尔,刘启也会在心里想,这么看来,他的幼子确有明君之相。幼子又和′汉'本朝交好,如果他立幼子为太子的话,“汉'会不会就稍微提起那么一点点的活下去的兴趣?
当然,以上只是刘启心中臆想,从来没有与人提起过。他也知道,′汉'的境地是多种缘由造成的,不是单纯改变一个继承人的人选就能解决问题的。
他只是偶尔忍不住,也会幻想一下,亡国危机要是很简单就能解决就好了。真正让刘启下定决心要废太子的,不仅仅是刘彻表现出的优秀,最重要的决定因素还是在栗姬母子本身。
从冬日进入初春,人本来就容易生病。
刘启虽然是皇帝,但也不会例外,近日来他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刘启就这么躺在床上,因′汉'的话,他卷了一整个冬天,没想到在开春之际倒是病倒了。
也难得惫懒这么两天,他盯着头顶雕刻精美的花纹,思绪又飘到了朝政大事上。
还是放不下′汉',在病中也要思考出路。他又想起前些日子姐姐馆陶公主在他这里偶然间说起的话,抱怨栗姬见了她越发不知尊敬,若非她主动开口,栗姬就当没有看见过她这个人路过一般。……来人,“刘启的声音虚弱,将侍从叫了进来,“咳咳咳,去叫栗姬来,朕有事要叮嘱。”
病都病了,不若趁此机会利用起来。
刘启虽然病着,头脑发昏,但思路却分外清晰。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琢磨着能利用这次病得到什么信息。未央宫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侍从是跑着去宣召栗姬的,刘启也等了好一阵子。
栗姬脚步匆匆地跟着侍从走进来,她惊呼一声向前两步跪倒在刘启的床边,这个高度正好供她抬臂趴伏在刘启手边。她双手握住刘启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刘启被这真挚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软,他心里叹息,栗姬心中有他……“近来我总觉得身子大不如前,或许哪日便不好了…”栗姬美眸含泪,哀呼一声:“陛下!陛下正值壮年,怎会不好呢,陛下定能长长久久…
刘启颤抖抬手为栗姬擦去眼泪,他唇色苍白,艰难笑了笑:“我也希望如此,可太医令所说,也不能不重视。”
跪在一边随时等着差遣,暂时还没退下的太医令头顶冒出问号。不是,他什么时候说过陛下不能长久了。
就算你是皇帝,你也不能造谣啊!
这不是区区小病吗,怎么快进到生离死别了,他究竟错过了多少内容?太医令: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