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等人都不给她看孩子的机会。“嫂子,吃饼干,我下午刚抢回来的,奶香十足,可好吃了。”江篱珠之前写信时就自己吃了一包,味道很不错,出门前就把剩下的都带过来了。
唐月佳近来孕吐大大缓解,能吃一些这样的小零食了。“好,"唐月佳接过,这就打开来吃了,孕吐缓解后,她明显也比过去饿得快了。
“啊啊啊!"小容佩闻到饼干的奶香,立刻从江篱珠怀里转过身来,一边流口水,一边冲着吃饼干的唐月佳叫嚷起来。“嫂子别理他,"江篱珠给怀里的儿子调个方向,不给他看到唐月佳那边,再严肃了面色,教育起来。
“小容佩同志,妈妈出门前才给你喂了肉糜蛋羹,你一点都不饿的哦。”“啊鸣,呜鸣…“小容佩尾音拉得老长了,嘴角晶莹的口水泛滥着,还在和江篱珠讨吃的。
“没有没有,"江篱珠连连摇头,对儿子的撒娇基本能免疫了。同时她也有了叶露类似的烦恼,她儿子明显也是个小吃货啊。开始吃辅食之后,适应得不要太好!
现在只有晚上睡觉前还会闹着想喝母乳,其他时候喝奶、还是吃辅食,都开心得很。
“咱们喝水水好不好?"江篱珠继续哄儿子,又一把抱起儿子,走去客厅的茶几,把儿子的奶瓶拿来,里面就装着温水,打开盖子就能喂了。小容佩喝了两口后,就摇头晃脑不配合起来,江篱珠不勉强他,当即把奶瓶放回去。
江篱珠把儿子抱起来,看向唐月佳,“我抱他去后院走走。”“去吧,不用挂心我,"唐月佳笑着点头,左手抚上自己微微发硬的下腹,怀孕已过三个月,最近这次体检,各项指标数据都已经正常,胎像算是稳了。在婆婆这边住了一个多月,唐月佳渐渐适应,夏淑君和江篱珠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很多时候她直白提出问题和困惑,比藏着掖着隐忍着,更让她们接受利喜欢。
唐月佳曾想过在婆婆这儿把胎坐稳了,回省城继续工作到临产前一个月,再来这边军区候产和坐月子。
现在是完全没这个想法了,唐月佳后续又从婆婆和丈夫那里知道,她来军区的这些天,她爸妈都曾打电话给夏淑君,想安排她妈来一起照顾唐月佳,被夏淑君拒绝了。
此外,她妈和胡月珍都曾去钢铁厂找过贺志贤。贺志贤没有见她们,却可以预见唐月佳回省城,极大可能还会被她们纠缠上。
虽然一味逃避不是良策,但现阶段她还怀着孩子,应该听夏淑君和江篱珠的,万事以自己和孩子为重。
这边,江篱珠抱着儿子去后院遛达,进入十一月了,贺家后院还是花团锦簇的,那些粉白蔷薇开得尤其好。
另一边砖头围起来的一丛粉菊都冒出花骨朵来了,按罗叔的说法,到下个月天气再冷一些,就能开了。
江篱珠感觉到了罗叔独特的生活情调,就偏爱这些粉色的花儿,此外,这后院还种了两株牡丹,到明年四五月,他们还能看大朵大朵的粉调牡丹。
不过眼下比蔷薇更吸引江篱珠注意的是,后院门边的那株桂花树,或许是品种的原因,别的桂花树都已经谢了,它才刚开始开,且香气浓郁无比。江篱珠抱着儿子观摩了会儿桂花树,就跑到厨房门口和罗叔提建议,“罗叔,咱们收些桂花做桂花糕吃,好不好?我上回买来做月饼的面粉米粉还剩好多呢。”
“好啊,材料这边也有,“罗叔当即就应下来,又给江篱珠说了他对那些桂花的打算。
“现在天渐渐开始冷了,我打算泡些桂花酒,首长和夏主任都喜欢晚上小酌一杯,看看你喜不喜欢,我也给你们泡上。”江篱珠点头,“我喝过苏城的梅子酒,只要是甜的,我都喜欢。”罗叔沉吟道,“那我给你泡甜的桂花梅子酒,等腊八那天就能喝。”“好啊好啊,"江篱珠笑吟吟地点头,再过两个月,她肯定成功给儿子断母乳了,那时候就不用怕喝点儿小酒,影响到儿子了。“罗叔,你泡酒那天喊上我呀,我想偷师,"江篱珠对罗叔的厨艺充分信任和拜服,觉得能被贺兆川和夏淑君喜欢的桂花酒肯定也好喝得很。她自己对酒的兴趣一般,但她记得江源白是挺喜欢月下小酌的,另外还在桥观村的陈二爷也爱喝酒。
她可以学着泡一些酒,埋起来,等江源白和陈二爷来军区看她和儿子时,挖出来给他们尝尝。
江留鹤的回信给江篱珠更多信心,这会儿就想提前为江源白等人的到来,准备点儿什么了。
罗叔哈哈笑地点头,“行,让你偷师。咱们宝宝也偷师,好不好?”“啊?“小容佩歪了歪头,桃花眼眨了眨。他已经渐渐知道这个"宝宝”,是喊他的了,江篱珠和罗叔说话时,他也是一副认真听着的模样。
而此刻,小容佩突然被点名后,歪着脑袋、带着疑惑的生动小表情,又把罗叔和江篱珠这个亲妈逗笑了。
江篱珠笑完才道,“我抱他走,不打扰你们炒菜。万一盐放多了,可不干我们母子的事儿啊。”
“哎哟!你这小方……罗叔转身一看,警卫员小方因为跟着他们一起笑,还真一手抖,把新开封的袋装盐巴抖多了。
罗叔和警卫员小方紧急“拯救"时,江篱珠抱着儿子快步走了。江篱珠再回客厅,就把儿子放婴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