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这么年轻,最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没病也闷出病来了。“出去,去哪儿?"她终于回过了神来,也不再像方才那样迟钝了,眼睛也亮了起来:“可是都这么晚了!”
周秉谦喜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微勾了起来,许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还没过元宵,现在大街上还热闹……我带你去看看杭州的灯船吧,我记得你在锦州长大,应该没有看过这个。”
梁鸢还真没见过这个!
…可是。
她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在等她答复,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好啊!“亲都亲了,管那么多也没什么意思。他愿意带她出去,那她便也好好透透气。顺便弄清楚一些事情。
马车还是等在西角门。她把自己裹得厚厚的,穿了他送给她的那件斗篷。应该也是狐狸毛的,比原先那个旧得好太多,雪白柔软,轻巧又暖和。她在门前左顾右盼,以为他还没有来,直到一个提着灯笼的侍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看了一眼马车。
原来他在里面。
她握了握自己的手,终于走上前去,伸手掀开了那道青布帘子。却是下一瞬却被一个轻巧的力道带进了马车里。
他好笑地抚了抚她头上的兜帽:“怎么现在跟我一起,还要做这么久的心理准备…
难道他在她眼里真的青面獠牙?还是他的相貌不合她意。